极恶魔尊握住了那唯一完好的魔器,也就是封印的关键钥匙,诛正之剑,红色的魔化经脉直接缠绕住了他的手臂,与他的手臂连接在了一起,严丝合缝的宛若极恶魔尊长出了魔剑,扑通扑通,那道道魔化经脉还宛如生物的心脏一般不停鼓动,从中可以看见许许多多的气劲之精华反而从魔剑反灌到了极恶魔尊身躯之中。
“啊!”极恶魔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他的身躯本来干枯如朽木,可以看到皮包骨头,但是现在得到了许多精华,竟然吹起一样的鼓胀了起来,皮肤的光泽愈发的白皙,像鸡窝一般的灰白色头发,也是复原了光泽,披散在身后。
“切!没想到复原之后需要的能量越来越多了,这才恢复到了真元第五重。”恢复过来的极恶魔尊是一个健壮的男子,双肩宽广的仿佛能扛起大地,整个人站立在那里仿佛就如同要刺破天空的厉矛。剑眉一挑,没有人敢和他对视。他看了看自己的身躯,然后不满的扫了一眼诛正之剑。
“极恶魔尊,你真的要于我们为敌?”沉默了一会,那位和极恶魔尊有过见面的尸尊挺身而出道。所有人都是异常警惕的看着极恶魔尊,没有人敢相信他的话语,极恶魔尊他说自己是真元第五重,就真的是真元第五重?而且以他刚刚那崩飞幽魂骨爪的那一指就能够看出现在他的境界已经达到了一种不可测度的高度了。极恶魔尊的话,可能九假一真,也可能半假半真,也可能九真一假,在远古的时候被他坑骗的人根本数不过来,如果能够猜测出来他的真正意思,那本身上这个人已经达到了极恶魔尊的高度了。
“不不不,我怎么会与你们为敌呢?我们可是同伴啊,可是战友啊,你们可是刚刚把我从封印之中解救出来的好人啊。”极恶魔尊露出玩味的表情,反而松开了诛正之剑,任其掉落在地面上,张开胸膛,露出不受防备的状态。只是从他嘴里说出的“同伴”、“战友”、“好人”这些词汇和他本身对比起来可真是异常的刺耳。
“那你不介意我们在你身体里面种下禁制吧。”尸尊更近一步,想要看清楚极恶魔尊的真正目的,反而更加的雾里看花,弄得自己一头雾水。
“当然不介意,人之常情罢了。”极恶魔尊依旧是张开胸膛,摆出人畜无害的姿势,脸上的玩味更加的浓厚。
“我来给他的身体种下禁制。”尸尊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
“我来给他的灵魂种下禁制。”锁魂谷的魂尊也是上前。
“我来给他的灵光种下禁制。”傲灵墟的灵尊跟着两人。
“我来给他的气劲之中种下禁制。”魔皇随即上前。
“我···就给他的心灵种下禁制。”魔啸渊的宗主最后一个上前,他是犹豫了许久。
“哦?看来你的资质不错,不知道和你的师祖比起来如何?我很期待你的成长。”本来一脸玩味的极恶魔尊面对魔啸渊的宗主的时候,反而稍稍变换了下颜色,说道。
“哼!不用你管!”魔啸渊的宗主冷冷一哼。极恶魔尊的话语说的就像他的长辈一样,以俯视的目光评论着这孩子以后会长成什么样一般。他直接种下了最为狠毒的碎心魔毒咒,这是一种比奴隶契约还要狠毒的禁制。
就这样,极恶魔尊从封印中走出又被种下了重重禁制,从身体到灵魂再到灵光再到气劲还有人最飘渺的内心,不过他依旧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只是稍稍耸动了两下肩膀。
“好了,接下来该讨论如何让我恢复了吧。”极恶魔尊率先说道。
“你想要如何?”魔啸渊的宗主皱了皱眉头。
“吃人不久好了?”极恶魔尊说到吃的这个字眼的时候舌头伸了出来舔舐了一下嘴唇,眼光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跪倒在地上的所有弟子。
魔云天敏锐的感受到了这种目光,就仿佛生物的天敌,来自生物链的上端对下端的索取,那根本不是看人的眼光,而是在看食物。魔云天跪倒在地上,憋着气息,丝毫不敢露出一点,颤抖的身躯却是暴露了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