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脸,便看见了司徒靖恒完美的睡脸,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眉头自然地舒展开來。
夙薇凉想起身,可司徒靖恒的手却搭在她的纤腰上,完全动弹不得。
时至此刻,夙薇凉才完全明白。自己曾经确实与这个男人有过一腿。
不然刚才……在最后自己竟然还主动配合了他。一定是这具身体太过依赖这个男人,太过熟悉他的感觉。司徒靖恒微微地颤了颤眼,接着睁开了眼睛。道:“不睡?”
现在哪里还有心情睡觉?
夙薇凉翻了个白眼,道:“你这叫趁人之危。”
“怎么?”
“你给我下了药。”夙薇凉沒好气道。
“不是**,只是力气小了些。你就算是力气大,可能打赢我吗?”司徒靖恒冷哼了一声。
夙薇凉见他醒过來了,便一把推开了司徒靖恒,将被子绕在自己身上。司徒靖恒一丝不挂,不禁黑了脸,道:“你做什么?”
“你不打算放我走吗?”夙薇凉沒好气道,“我打又打不赢你,权力也沒有你大。如今你连新人也迎进來了,还要做何?”
司徒靖恒笑道:“听你这语气……好像拍拍屁股就要走人了?”
夙薇凉回因沒有衣服,也只好先站起身來,打着赤脚踩在地上,道:“你倒是想走,你让吗?”
司徒靖恒皱了眉,先将那锦帐用力拉下來,将自己下身包住了,才看着夙薇凉,轻声道:“你别走了,这事儿我查一查。”
“你还要查什么?”夙薇凉奇怪地问。
司徒靖恒顿了顿,望着那床顶,道:“她的事,那个冒充你的人。”
夙薇凉回过头來,吃惊地道:“你相信那是冒牌了?”
司徒靖恒微微闭上了眼睛,沒有应答。
他相信他的感觉,那感觉不会错。他曾经和夙薇凉有过最亲密的关系,那种感觉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夙薇凉的眼神,她的表情,她习惯的动作。
就连她面无表情的时候,自己也能猜出她是否快乐。
夙薇凉走至桌边坐下,无奈地道:“你就算是要软禁我,也得给我找一身衣服穿吧,这像什么样子啊?”
司徒靖恒忍不住笑了笑,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缓缓地穿上。夙薇凉本來是偏着头的,忽然转过头來,看着他穿衣服的模样。忽然站起身來,走过去,帮他寄着衣被襟的衣带。
司徒靖恒一愣,握住了她的手。
夙薇凉道:“曾经有闪过一个画面,似乎以前也这样帮别人寄过。那个人不是我师父,是你吗?”
司徒靖恒看着她。
“我怎么也想不起來,但是我真的努力了。我沒有办法想起來。”夙薇凉扶了扶额,虽然自我安慰了很多次,但人生缺失了很重要的记忆,还是令人非常沮丧。
司徒靖恒还是不说话,只是握紧了夙薇凉的手。
“我就是想不起來……”
“那么,这样记得吗……”司徒靖恒伸手握住了夙薇凉的手,“我握着你的手,你会不会觉得想反抗?你会不会觉得很安全?”
夙薇凉眨了眨眼,微微地叹了口气,道:“你之前问我,为什么席子君会离开我。”
“嗯。”司徒靖恒点点头。
夙薇凉笑了笑,道:“我之前一直以为我很喜欢他,但是……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却叫了你的名字。给他的打击很大。”
司徒靖恒意外地挑了挑眉。
夙薇凉忍不住有些赧然,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已经不记得你了……但是潜意识的,还是会想到你的。有时候只是一个影子。”
司徒靖恒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道:“你过來。”
夙薇凉被他拉着手走至房间里的一张椅子上,司徒靖恒拿出一个锦盒,从里面拿出一瓶药糕一样的东西。接着便展开了一张纸,抽了一毛笔來。
“你这是秦什么?”夙薇凉凑上去闻了闻,沒有闻出任何毒药的成份來。
司徒靖恒用毛笔在那蓝色液体上沾了沾,然后就要往夙薇凉脸上溱。夙薇凉一愣,条件反射地挡了一下,问道:“你要做什么?”
司徒靖恒解释道:“这种液体只附在皮肤表面,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夙薇凉点点头,但还是不明白,“你要把这个涂在我的脸上吗?”
“我在你的左边眉尾的地方点上一点,这样一來我就能分出來了。为的是日后你们站在一起,我存在认错的情况。”司徒靖恒将夙薇凉拉过來,在左眉尾的地方点了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