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有那个心,怕也沒有那个本事吧?
司徒靖恒靠近一步,与夙薇凉的距离拉得更近了。夙薇凉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道:“干嘛?”
话音才刚落,见司徒靖恒又向自己靠了一分。夙薇凉又往后退了一步,背脊靠在了冰凉的墙上。
“你要干嘛?”夙薇凉问道,“有话好好儿说。”
司徒靖恒忽然凑上來,倾身吻上了她。夙薇凉大吃一惊,一把要推开司徒靖恒,却被他死死地抓住了手腕。
最后,夙薇凉只得放弃抵抗,趁着司徒靖恒冲入他的口腔,便忽然紧合起牙关。
司徒靖恒似乎早就料到她有这样一招,迅速地退了出來。
夙薇凉咬了个空,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恨恨地看着司徒靖恒。
司徒靖恒冷笑了一声,转身站了起來,接着转身往门外走。道:“开门。”
门外两个侍卫将门打开,司徒靖恒招他们过來,在耳边轻说了几句。两个侍卫点头应下了。
夙薇凉心道:自己从前是不是瞎了眼?爱上这种混蛋?
正在想着,那两个侍卫忽然走了进來,一人架起夙薇凉的一只手,迅速地将她架了出去。夙薇凉吓了一大跳,叫道:“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
不知司徒靖恒又是安的什么心思,夙薇凉大惊失色又骂又叫,最后却被那个侍卫直接用一团布条塞住了嘴。
夙薇凉心里一阵绝望,这是要把她带去处绝了吗?于是干脆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是被抬了多远,自己地被人放了下來。夙薇凉摔在地上,睁开了眼睛,,这是一处小院子,院子里有一处小花园,另外还有几间简陋的屋子。这情形,很像在浮云国的山谷。
那一瞬间,夙薇凉以为是席止君,喜得她大叫了两声道:“师父,师父是不是你?”
可席止君沒叫出來,倒是叫出了两个小丫鬟。小丫鬟们走上來,直接又架了她,把她弄进了房。
夙薇凉因为被下了药,所以身上使不得半点力气,只能任人宰割。
进了房,便看到一个大的洗澡盆,里面放着热腾腾的洗澡水。
夙薇凉看到这副情境,不由得心中一喜,难道说……司徒靖恒早就看出來了她不是冒牌的,所以之前是在演戏?
可是很快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那两个上前來脱她衣服的丫头手脚可谓是粗暴的。
夙薇凉被剥了个精/光,直接塞进了浴桶里。那浴桶里一股药味,夙薇凉闻了闻,发现是上好的治作药。
司徒靖恒这是在唱的哪一处?
夙薇凉在那水里泡了一泡,竟然觉得连那伤口也不疼了,分外舒服。
于是她微微地眯了眼睛就这样泡着,小丫头这时候拿了柔软的毛巾來,轻轻地帮她沐浴。夙薇凉完全沒有料到自己如今还能享受到洗浴服务,此时心里倒有些忐忑了。
沐浴完毕,便又被从浴桶里捞了起來,穿上了一件几乎哪里也遮不住的衣服。
“等等,这就完了吗?”夙薇凉这件衣服批上了以后,两个丫头便开始往外抬浴桶,不由得吃惊道,“那个……”
那两个丫头却是正眼也沒有瞧她,费力地将浴桶抬了出去。夙薇凉开始到处找自己之前那一身衣裳,虽然旧了破了,但总比穿成这样要好吧?这一缕轻纱遮得住哪里?
很可惜,她在房间里翻了一个遍,却半件多的衣裳也沒有找着。正在暗自郁闷,如今的状况比之前好了一点,之前是被关在刑房里,现在被软禁在了一处小院子里。
为什么是软禁?
她这样跟沒穿一样的选型,请问要如何出得门去?
夙薇凉四处环视了一圈,这是一个极为普通的房子,除了几桌必要的桌椅,便是一张小罗汉床,一面铺了一个新的玫瑰色垫子。夙薇凉又退开里面的那扇门,发现这里的那张床还有些大,而且床上有被褥。
被褥?
一想到有被褥,秦知念不由得心情大好,虽然披一床被子出门会很奇怪,但总比裸奔要好。
只不过,她如今武功全失,全身无力,能跑得出去吗?
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是一阵丧气。
正在焦急间,忽然听得有脚步声进來。夙薇凉转过身,先是愣了一愣,随即慌忙地护在了胸前,表情惊悚,道:“司徒靖恒!你给我出去!”
司徒靖恒的目光落在夙薇凉身上,双眼微微眯了眯。
夙薇凉解释道:“这不是我自己要穿的,是那两个挨千刀的丫头,不知把我之前的衣裳扔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