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这是做什么?不用找我们银子,那些都是给你们的,快拿回去吧。”夙薇凉先是一愣,随即便有些感动于农家百姓的质朴。
“这……这怎么行……”贫穷人家,大概一辈子都沒有见到这么重的银子,脸上都急成了一团红色,嗫嗫着嘴道,“这太多了,就住一天。”
点寒忙笑道:“说不定要住两个晚上呢?你收着吧,多给孩子买几件衣裳鞋子,家里该添置的也添置一下。”
那大汉听了十分惶恐,但家里又确实缺钱,站在原地倒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夙薇凉笑了笑,道:“给你的就收着吧。”
正说着,家里的那个小男孩走了出來,看着夙薇凉。
夙薇凉见他生得虎头大眼,颇是可爱,便笑道:“你信息多大了?”
“十岁。”
“叫什么名字?”夙薇凉又问。
“阿虎。”
果然叫阿虎。夙薇凉微微地一笑。
沒过一会儿,那妇人便做了几碗热面上來,摆在桌上,道:“也沒啥好的,小姐们将就吃吧。”
顾风眠已经是很久未曾好好饮餐一顿,已经是不动声色地吃了起來。
点寒怕他不够,便将自己碗里的允了些给她。
那妇人忙又转了身,过一会便又端了一大碗出來。笑道:“做得有的多的,你们吃饱了,不够俺再去做。”
夙薇凉现在心里倒真是觉得有些温馨了。
吃了一顿热面,喝了些汤面。又洗了个热水澡,时间便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夙薇凉不想打批量战,便提议先好好睡上一觉。
顾风眠连打了几个哈欠,嘲她点点头。
正巧阿虎进來,见着了他,问秦知念:“这个妹妹叫什么?”
顾风眠挑了挑眉,虽然面色黑了一大截,目光也调开了,但却只是冷哼了一声。
夙薇凉暗自好笑,应道:“叫风儿。”
几个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这才被安排睡下。
这一觉她睡得极沉,无梦。等到再次睁开眼睛,便看到正前方一张放大的男人脸。
吓得她一骨碌就爬了起來。大瞪着眼睛道:“你……”
男人一双小眼睛,面色不善道:“我追了你们两夜,轻功跑得都要得内伤了,你倒是睡得香甜。”
“小左啊……”夙薇凉不由得拍了拍胸口,道,“你这样神出鬼末,真的是太吓人了。”
二夜时间,竟然就能跑到兴化县外?这轻功也太恐怖了吧?
难道晚上來借宿的,就是他?
也就是说……自己尼玛睡了一天一夜?
秦知念正欲站起來,却有一阵头晕,顿感站不住脚。
小左道:“你昨天发了一天烧,连带着那边那个女子也病着。受了风寒,喝了药才醒的。”
“生病了?”夙薇凉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生病半点感觉都沒有,一觉就睡过去了。大概是太累了?
不过,这头晕目玄的感觉,可不就是生病了吗?
夙薇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还有些发烫。
忙走至那边床上点寒的面前,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她还沒有醒。
“点寒,点寒?”夙薇凉推了点寒两把,才看着她困难地睁开了眼睛,沙哑着嗓子道,“薇凉,你醒了?”
夙薇凉点了点头,“你生病了。”
“嗯,”点寒应了一声,道,“薇凉病得更严重些,现在可感觉好些了沒有?”
原來只有自己睡到昏天暗地,连生病了都不知道!
这家人的女主人端了洗漱用品來,秦知念刷牙洗脸后,她又端上了一大碗面。笑道:“小姐在生病,两日沒有吃东西了,一定极饿。俺做了些好消化的,多吃些吧?”
经她这般一说,夙薇凉才觉得自己确实是饿到双眼发昏了。当下也不客气,一边端起來吃,一边问道:“顾风……我小妹呢?”
“她和阿虎在一处玩呢。”妇人笑应道,又去服侍着点寒洗漱用餐。正吃着,阿虎忽然推门进來,问道,“姐姐……”
夙薇凉抬起眼睛來,友好地看着阿虎。
“风儿妹妹,不会讲话吗?”阿虎问道。
秦知念一愣,随即差点一口汤吐了出來,想了想,应道:“他小时候生过病,所以……”
阿虎脸上显现出明显的同情來。
夙薇凉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大夫说可以治好的。我们这次回去了,便会去给她找大夫医治。”
“那,等她好了。姐姐们再带她过來玩吗?”阿虎问道。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