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薇凉松了口气,不过,点寒原來是会武功的吗?
“住手。”见点寒挡在了前面,子徐挥手禁止了那弓箭手。
“我料到你今日就会走,便带人把守了整个太子殿。但是,我却还是希望逮不到你。”子徐微微叹了口气,道,“点寒,你曾经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吗?你说过,这一生一世都不会离开我的。”
“沒错,我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对不起要让你失望了。”点寒揉了揉鼻梁。她说这话的时候,是子徐为了要她当太子妃,与林靖皇帝翻脸的时候。那个时候,她以为幸福生活就要到了,她以为这一辈子,她就能和自己心爱的人长相厮手相依相伴。
但事实证明,她很明显的错了。
她嫁的人,是一国太子,是将來要做皇帝的人。他必须要纳妃,将來还会有更多后宫。而她想要做好太子妃,想要做好皇后。就必须要收回自己的心。
只是,已经给出去的心,能再收回來吗?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要的是一个从一而终的子徐,而不是嫔妃如云的太子爷。
“我今日必须走。”
子徐看着她,呼吸有些微微地疼,“必须?你走得走吗?”
点寒冷笑了一声,道:“走不走得了,要试了才知道。不然,你就用你的弓箭手,射/死我。”
子徐嘴角抽搐了一下,吩咐道:“弓箭手退下。”
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收弓声,接着最前面一排的弓箭手退了下去。
夙薇凉不由得郁闷地跺了跺脚,这子徐看來是真想杀她。
难道是自己以前真的给他下的毒太重了?所以导致他如此记恨自己?
正想着,点寒已经要动身。夙薇凉忙拉住了她,问道:“你确定……要动手吗?”
点寒轻轻地点了头。
“准许我杀人吗?”夙薇凉曾经是个杀手,虽然内力尽失,但她格斗能力却是无人能及。就连现代社会整个大陆都找不到对手。
点寒愣了一下,道:“可以不杀吗?”
夙薇凉闻言更郁闷了,轻声道:“我尽量吧。我左边,你右边,我数一二三,我们……”
话音还未落,点寒的身影已经冲了出去。
夙薇凉忙跟了上去。冷兵器想接的声音不间断地响起。
对待点寒,这些士兵们想抓却又不敢伤到,而对待夙薇凉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夙薇凉在经过几次三番显象环生以生,叫道:“哎呀不行了,他们先要杀我的。”
说着,手下一转,手中的匕首直接割断了前方人的咽喉,温热的鲜-血滴在手上,一阵灼伤的痛。
身形电闪,眼前一剑就朝夙薇凉而來。夙薇凉冷笑了一声,躲也不躲,身形竟然直接朝那剑封上撞去。那挥剑的士兵吓了一跳,这是要以命博命与她同归于尽吗?
难道说她真的不怕死?
就这样一晃神的当头,刚才还在眼前的夙薇凉忽然不见了。脚下才一动,用中的剑还横在半空中,那脸色却完全惨白了起來。
咽喉处一个冰冷的东西忽然贴了上來,那寒冷的峰芒,让人不寒而栗。
“噗……”一鲜-血喷涌而出,身形轰然倒下。
只要对方不是内力超群的人,对夙薇凉根本构不成威胁。她的手法快狠准,不是与人过招的本事,而是杀人的招数。
从小的训练结果让她身体的反应速度无比地快,一招出击,见血封喉。这不是花哨的武功可以比拟的。这是实实在在的技艺。
身形快如闪电,夙薇凉所过之地无人可挡。
而点寒因着太子妃的身份,也杀开了一条路。
子徐听着身后的惨叫声,闷哼声,和兵器相接的声音。脸色越來越黑。
等到那身音去得远了,他才从齿缝中蹦出两个字:“给本太子备马。”
很快便牵來了一匹战马,子徐跨马而上,道:“带着侍卫们回去,一个也不许追來。”
说着,便策马追了上去。
夙薇凉与点寒手拉着手,提着一口气向前奔跑。听着那马蹄声越來越近了,秦知念忙停止了身形。
“怎么?”点寒不解。
夙薇凉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你去和他谈……谈一谈吧,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的。咱们迟早……要被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