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述的脾气也上来了,走到李华的身前,低头以高高在上的目光看着他。
“其实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睡了你老婆三年,我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甩下这样一句话,彭述直接走出包厢。
留下一地掉在地上的眼珠,听到他这句话。所有人的脸色别提有多古怪了,想笑却不能笑,憋得相当的难受。
李华的脸色当场就变,脸色乌青,像是吃了一陀大便般难看。
柳萦的脸色同样不好看,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跟彭述在一起三年,她很了解彭述的个性。见他这么说,知道他已经完全自已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从今之后她跟彭述只能是陌生人。
走出包厢门,彭述走到窗户的旁边,从口袋里拿出烟,点起一根,放在嘴里。
彭述不经常抽烟,只有在心情不爽的时候抽。
呼!
长长的吐出一串烟雾,似乎将胸中的郁闷全部吐出去,彭述自嘲的一笑。
这叫什么事?
将这根烟抽完,彭述就打算回包厢内说一声,然后转道回家。
刚走两步,却听到旁边传来隐隐的哭声。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哭声让彭述有种去看看的想法。
巫族的个性,想做就去做,从不问理由,不去找借口。
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孩背轻轻的靠在墙角,双肩不断抽耸着。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白晰的皮肤在夜光,显得更加的诱人。
没有原因,彭述毫无理由相信,这是一个清纯的女孩子。
默默的走到她的身前,彭述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了过去。
“谢谢!”女孩子抬起头来,说了一句谢谢,从彭述手中接了过去。
在女孩抬头的瞬间,彭述看清了她的脸。
明亮而不失媚惑的大眼,小巧的鼻子动了动,不失俏皮和可爱。
彭述有微微的失神。
“你怎么在这里哭?”
彭述很小声的问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伤心事而已,控制不住,让你见笑了。”
女孩子渐渐停止了哭声,大眼上依然有些泪痕。看了彭述一眼,低声叹了一口气,显然她不愿意对彭述说出来她所为难的事情。
“呵呵。”彭述笑了一声,背靠着墙壁,点燃一支烟,仰头看天:“不愿意说吗?也许我可以帮到你呢。就算帮不到你,说出来也会好受一些。”
觉默了一会儿,女孩也许觉得彭述说的有点对。这些事压在她心里很久了,压得她快要受不了,几次甚至都想要自杀!
“我妈妈病了,很严重!”女孩悠悠叹了一口气:“我从小父亲就离去了,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相依为命。”
“把我拉扯这么大,供我上学。我还没有毕业好好孝敬她,她就突然病倒了。”
“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手术,手术费需要几十万。”女孩子说着说着又有想哭的样子,深吸了几口气,将想哭的感觉压了下去:“我们家本来就不富裕,几十万到那里去弄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个差不多了,连房子都卖了,还差好多。”
“现在唯一值钱的只有我自已了,所以我就来这种地方,出卖自已好给母亲凑手术费。”
“呵呵。”女子突然苦笑起来,转头对彭述道:“是不是很可笑?”
事件确实很扯淡,但彭述从女孩子脸上发现了真诚。
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可以从人体上散发出来的气场来判断真假。
“没有。”彭述摇摇头:“如果说我可以帮你呢?”
“是吗?”女孩子讥笑一声:“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如果你真的可以帮我,以后我就是你的qing人了。”
语气很是无奈,悲愤,已经认命的态度。
“走吧!”彭述伸出自已的手在女孩子的面前:“带我去你母亲所在医院,顺便见见你的母亲。”
“你真的能帮我?”
看彭述身上的衣服,并不像多么有钱的人。女孩子抬头眼睛烁烁的看着彭述。
“当然!”彭述耸耸肩:“帮不了你,我干嘛要带你去医院。”
“再说了,去了医院,我帮不了你,你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
“好吧!”女孩子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也同意下来,想起彭述忽然说要见自已的母亲,扭头看着他问:“那你为什么要见我的母亲呢?”
“当然是去见见未来的丈母娘了,随便把你的户口本拿出来,明天我们就去登记!”
“你说笑的吧?!”
女孩大吃一惊,显然不太相信彭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