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齐肩的短发,已经齐腰,也不再是纯黑,而是掺杂着几缕艳红的长发,多了几分不羁,容貌也变得更加的邪恶,浓密的直眉,暗红色的双眸,本來眼角的恶魔之泪消失了,沒有一点的痕迹,红艳的红唇。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的打量着,并沒有那时变了容貌的惊慌,这次容貌的变化,让我轻而易举的接受了,或许是次数多了,麻木了,或许是,我真的成为了一个恶魔,这才是我本來的样子,我很容易接受真实的自己,所以并沒有半点的逃避。静静的听着圣主对我武功的赞美,看着镜中的圣主在为我梳着长发。
但是镜中的我却沒有因为圣主的夸奖而高兴,反而在意的是圣主话中的再勤勉两个月,我本以为我只要刻苦这四个月便可以成功了,沒想到还需要两个月,我可以慢慢來,可屏障外面在等待着我的男人们,他们能慢慢的等我吗?现在外面的世界全然不知,不知他们还一切安好吗?镜中的女人眉头越锁越深。
圣主懂我的想法,但是他也无能无力,只能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安慰的说道:“再坚持吧,就剩下两个月了,如果你的魔力不能十全十美,不知道多少恶魔和别族的神或者是幻神对你虎视眈眈,只要你威胁到了他们,他们必然要将你扼杀,只有让他们真正的忌惮着你的力量,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你才能安然,才能保护红青他们。”
圣主的话,我也都懂,只是按捺不住自己不安的心里,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们相聚,我的眉头依旧紧锁,圣主见我摸样,放下了手中的梳子,从身后抱住我,一只手附在了我的胸上,对着我的耳朵轻吹气,惹得我一阵战栗忙说道:“怎么了,天还沒黑呢,怎么这么性急。”
圣主的舌尖轻挑着我的耳垂,慢悠悠的说道:“我想要,现在就想。”
看着镜中的圣主面色绯红,眼神却异常清醒,我就知道圣主只是为了让我不在自己的情绪中难以自拔,故意想要岔开话題,所以才想到想要用身子來替我忘记烦恼。
我明白圣主的良苦用心,我怎么能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笑意满满的转过身去,圣主见我的摸样,满意一笑跨坐在我的腿上,含着我的唇瓣,一点一点的抽空我心里的那一片愁云,眼神越发迷离,与我一起享受时间最美好之事。
我和圣主在这空无人烟的地方生存了一年半,沒有任何人的打扰,也无法得知外面所有的一切,我不知道我的爹爹和母皇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浪迹天涯了呢?当初在我得知自己沒多长时间的时候,我曾沒有告诉任何人,单独与母皇在房间中待了一天。
我们俩甚至沒有交流几句,我只是很淡然的告诉她:“我命不久矣,这皇宫迟早就是大皇姐的,虽我与她对立,但不可置疑,我承认她的能力,她狠心会算计,比我更加适合当一位君王,你是我的母亲,我自然希望你能早点做出决定來,莫要将爹爹关在这牢笼中一辈子。”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吧,母皇沒有多大的反应,同样顿了顿对我淡然道:“这辈子,我把所有的爱都给莲儿,请原谅我从未当好一个母亲,只想着虽不能给你太多的爱,便给你至高的荣誉,沒想到就是这荣誉让你如今落到这般地步,我很失败,所以我答应你,我定会实现我与你爹爹之间的承诺,与他一起浪迹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