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接近洞口的时候。竟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不过声音里带满了怒气。只听红青道:“大皇女。我已经说过了。太女需要练功。不得任何人打扰。你何必三番五次的带人來搜查。你难道想以下犯上吗。”
上官红云满是不相信的语气说道:“练功。那皇妹为何会那么撕心裂肺的大叫。已经两个月了。我认为你是将皇妹囚禁了起來。要不然你怎么会不进去看看呢。你。”
忽然插进來一个戏谑的声音打断了上官红云的话。听白凝宸道:“你。你个屁啊。要打赶紧來打。有本事踏着老子的身体进洞。”沒想到竟还有白凝宸的掺和。如果不是他的话。红青想必也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
我正准备出去的时候。竟又听见一个熟悉的有些虚弱的声音道:“大皇女。红青是不会伤害红蒂的。他既然不让进洞。想必自有原因。你何必要这么强人所难呢。”
上官红云明显被眼前的三个男子一人一句话给憋住了。有些恼怒的说道:“你们俩好歹也是皇妹的太女妃。她的叫声你们又不是沒听见。还有白公子。好歹咱们也有过交际。你也这般阻拦我。莫非皇妹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让人瞧了去。”
大皇姐和白凝宸有过交际。看來那时候白公子派人监督我。指使之人就是大皇姐了。看來我沒有猜错喽。
我冷笑一声。伴着声音出了洞穴道:“皇姐。当真这么关心我。我竟不知道皇姐身在皇宫竟和杀手还有联系。竟和我这个野蛮之人一样喜欢结交野蛮人咯。看來我真是高瞧了皇姐的高贵了。”
话音一落。我已经站立在了众人的视线中。看着眼前的人们都显出了一致不可思议的表情。我苦笑了一番。确实。现在的自己站立在山洞之口。冷风吹拂着我黑色的短发。沒有任何的装饰的头发。红色的布条将左眼遮的严实。身上破烂的衣服随意的绑着。白色袍子随风吹动着。因为红色衣服已经被撕得粉碎。沒有几块能绑住的布。能用的布我已经全部绑在了上半身还有大腿的上半部分。此刻我的下半条腿是沒有任何的布料的。雪白的肌肤还有站着血渍的赤脚。此刻的自己该怎么形容。不伦不类吧。
冷风吹动着我的不堪。也吹动着我的妖艳。我看到了他们眼里的惊艳。只是不知。我将一切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我会不会看到他们眼里的惊讶呢。
上官红云好似还沒有反映过來。我笑着道:“皇姐。我已经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了。你是不是应该退兵了。”
上官红云身后站着成千上百的兵。空气中还有血的味道。想必红青他们已经和那些人已经交战过了吧。
红青和穆浠毕竟是我的太女妃。想必那些兵也不敢太不顾及的攻击他们。所以红青和穆浠除了脸上憔悴很多之外。一切都很好。我原以为那些兵不会顾及白凝宸那个杀手。毕竟杀手杀一个少一个。可沒想到白凝宸的那身白衣竟一尘不染。一点都看不出來经过恶战。看來我真有些小瞧白凝宸的功夫了。
上官红云被我话惊醒了过來。有些口不择言的说道:“皇妹。我和白公子。我。”
我张口打断了上官红云想要解释的借口道:“皇妹相信皇姐。皇姐退兵吧。”
“皇妹。你这个摸样。是怎么回事啊。”上官红云挥手让士兵们退下。开始打量我问答。
“皇姐。会闭嘴的人才会活的时间更长。”我冷笑的说道。上官红云听了我的话。明显一惊。但沒有反驳。因为她数月前可是差点死在我的手上。所以知道我的厉害。就打算离开。
但我还是出口解释道:“我练功走火入魔。自废了一只眼。皇姐如实的向母皇解释就行了。”大皇姐能在黑城带兵找我。想必是母皇的旨意。现在告诉大皇姐了。我以后也省的给每一个人解释了。我相信皇姐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太女只有一只眼睛。
待大皇姐走后。前方的男子才将憋着的眼泪流了下來。想必是怕大皇姐在。情绪激动。说错了话。大皇姐此刻一走。红青快走了两步。满脸泪痕的看着我道:“还好吗。”语气中说不出的心疼。说完。就想将我拥在怀里。
可是我却身子一闪。避过了红青的拥抱。红青张开的手有些尴尬的一动不动。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脸上的冷漠。我沒有看漏红青眼里的绝望。但我依旧对他沒有话语。而是绕过红青的身子。
向他身后的白凝宸走去。站立在白凝宸面前道:“我有些冷。抱我回去。好吗。”语气中全是温柔。白凝宸显有的沒有和我争执。而是打横将我抱起。用长袍将我裹住。举步离开。
我的脸全部埋在白凝宸的怀里。沒有再看一眼那个还在站立心疼着我的红青。沒有再看一眼那个满是憔悴虚弱的穆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