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个叫张三的人说道:“……一团红玉下鸳障,睡眼朦胧酒力微;皓腕高提抬身宛转,销魂双乳耸罗衣。我感觉还是吴耳的这首《伸腰》写的好。”
另一个叫二子的说:“吴耳写的是动作,和他写的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还有清朝的孙原湘,他写的是《即事》我记得词句是这样的:水晶帘下恣窥张,半臂才遮菽乳香;姑射肌肤真似雪,不容人尽已生凉。”
这时一个大嗓门喊了起来说道:“你们所说的都是古人借动作描写女人那东西的,要看古人我看还是明代的王偁所作的《酥r》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夫婿调酥倚窗下;金茎几点露珠悬。”
“妙也!妙也!”朱柏林从炕上抢过一罐啤酒连喝了几大口哈哈笑道:“要说写的直白易懂的还应该算是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先驱陈独秀先生,他的《乳赋》那才叫神作:乳者,奶也,妇人胸前之物。其数为二,左右称之。发于豆蔻,成于二八。白昼伏蛰,夜展光华。曰咪咪,曰波波,曰双峰,曰花房。从来美人必争也,自古英雄温柔乡。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质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态若何?秋波滟滟。动时,如兢兢玉兔,静时,如慵慵白鸽;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夺男人魂魄,发女子骚情。俯我憔悴首,探你双玉峰。一如船入港,又如老还乡。除却一身寒风冷雨,投入万丈温暖海洋。深含,浅荡,沉醉,飞翔……”
张小猫听了一阵儿,自己就回东屋去了,这些人说的太让他接受不了了,女人身上的物件被他们论来辩去,而那些家伙竟然像谈论一个土豆般的大舒胸臆,真是文艺人啊。
柳楠正和张小猫的母亲聊的正欢,张小猫问道:“他们在家吃饭吧?”
“他们告诉我了,他们不在家里吃饭,说是一会儿出去照相写生什么的。”妈妈说道:“这帮孩子来了拿那么多的东西,还硬给我塞钱,说来看朱柏林干妈来了。”
正说着,听得西屋的门开了,朱柏林进到东屋说道:“妈,我们出去了,我领他们去山里转转。”
“你们那车能进山吗?”张小猫把霸道的车钥匙递给朱柏林说道:“开我的这辆,比你们那车强点。”
“那我走了,我们先去吃饭,然后把车都扔到饭店,开这一辆车去山里就行了,妈,我晚上回来吃饭。”朱柏林也不说谢谢,拿起钥匙就走。
张小猫躺在西屋炕上休息了一会,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一看时间已经是过中午了,就来到东屋,一看自己的妈妈还拉着柳楠的手聊的火热,看那眼神又把柳楠当未来儿媳妇了,就说道:“妈,不要聊了,我都饿了。”
“你看,光顾着聊天,我都忘了做饭的事了,我给你们做饭去。”妈妈一拍大腿,恍然醒悟回到了现实,柳楠也非要帮妈妈去厨房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