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滑的头虽然挺的很直,可是眼睛却看向别处。
张颖妈把老滑的脸板正,问道:“咋地?你整这出好像老娘强迫你似的,当着张兄弟的面你把话说清楚。”
“我…我。我是心甘情愿的。”老滑紧张地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咳咳,那我往后管你叫华叔啊还是叫老滑哥啊?”张小猫故意装作为难状问老滑。
“别闹,哥哥这辈子…值了。”老滑有些悲壮地举起酒杯和张小猫碰了杯,一个见底,干了。
张小猫也不知道老滑嘴里说的‘值了’是和张颖妈在一起了他值还是其他的值,反正张小猫的脑海里一下就联想到蚂蚁娶大象的后果。
“来嫂子,兄弟敬你们。”张小猫适时地举起酒杯敬面前的二位老新人。
不想旁边的张颖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说道:“你们这是干啥啊?那我往后还成了张小猫的晚辈了?哎呀妈呀,为了你的幸福让我一生都低人一等。”
“等你妈妈他俩有了孩子,你就有作伴的了。”张小猫笑着安慰张颖道。
张颖顿时满头是黑线,而张颖妈一张肥脸泛着油光,用如火般的眼神盯着老滑看个不停。
酒是最好的烈酒。
人是幸福人。
在这种情形下不喝多都难,所以张小猫喝多了。
张小猫是半夜11点二十分醒的,他是被渴醒的,忘了身在何处的张小猫在黑暗中用手一呼啦,感觉入手有些不对,绵软不说且肉感十足。
这时灯亮了,骤然的亮光让张小猫眯起了眼睛,即使是眯起了眼睛,张小猫还是看得清面前的人是张颖。
“你醒了,口渴了吧?”张颖从被窝里爬起来下地去端水,她穿的睡裤裹着小背心,丰满的上围把背心绷的紧紧的,凸点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着。
刚才自己的手摸的是哪吗?
张小猫这个念头刚起马上又被另一个念头迅速换掉了。
我被拿下了吗?
张小猫低头一看炕上就一套被褥,脑袋刷地出了一层的汗,酒顿时全醒了,让他惊恐的是一套被褥却摆着两个枕头,刚才自己躺着一个,旁边的……
还好,张小猫快速地低头一看,自己虽然上身赤果果的底下穿着衬裤那。
“你妈那?”嘴里说着话,张小猫在旁边找到自己的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
“我妈送我华叔去了,这么晚了估计不会回来了。”张颖端着凉开水过来了,对张小猫说道:“这么晚了,就在这里睡吧。”
张小猫暗骂道:这个老滑,nnd光顾自己风流快活,把老子扔在狼窝也不管不顾,他是真想当我的老丈人啊,听张颖的口气,显然对老滑和肥姐两个人在一起住已经习以为常了。
慌忙穿棉裤的张小猫感到后背上传来两坨带着温热弹性,张小猫的手徒然停在半空中,张颖从后面抱住了他,温柔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我知道你这次帮刘海他们实际是帮我,这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清,我的身子还是干净的,今晚你就要了我吧,没人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