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难说了有些人可是专门干吃里扒外的那行别看他平时十分卖力的样子其实骨子里可是恨不得立马就投靠敌营了”这时只见一个长着有点贼眉鼠脸的中年男子十分一脸讥嘲道
“哼秦顶峰你休要血口喷人你自己还不是哼”牛大斧大喝一声拍板而起眼里满是怒火一副就要准备好动手的样子
“自己做过的事情难道不敢承认吗哼”秦顶峰也是拍板而起手臂青筋暴起眼睛怒目而视准备与牛大斧大干一架了
“四哥二哥快坐下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难道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弄得动刀动枪的难道你们要白龙寨的人看我们笑话吗”这时只见一个青年男子一脸微笑地劝说道这青年男子的权势很是厉害一开口牛大斧和秦顶峰便停了下來静静的坐了下來
“剑儿你也坐下吧”这时那个国字脸老头子示意青年男子坐下那青年男子便立刻坐了下來
“你们两位都是我们黑龙寨的领头人物你们却是为了一些琐事而明争暗斗这样子我们黑龙寨能够兴盛吗我们对得起皇军对我们的栽培吗”国字脸老头子一脸严肃地说道身上一股冰冷的气息散发开來
这国字脸老头子不愧是黑龙寨的第一把交椅虽口里是斥责牛大斧与秦顶峰之间的恩怨但是心里却是恨不得牛大斧与秦顶峰两人斗得更加热烈这样子他就能除掉这些老部下了
“大当家的你也知道我牛大斧什么时候做出那些事情了要不是那家伙诬陷我我也不会跟他多费口舌哼”牛大斧一脸冤枉地说道说完便别过脸去
“你”秦顶峰听牛大斧这么一说顿时哑口无语他沒有想到就这样被牛大斧倒打一耙了
“好了老二老四你们也不小了现在是我们要审判那白龙寨活捉过來的黄头军而不是听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大吵大闹哼”国字脸老头子十分冰冷地说道现场顿时雅雀无声
“老四说说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把那个白龙寨捉过來的黄头军押过來呢你这是什么意思”国字脸老头子一脸灰沉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牛大斧
“大哥那个捉过來的黄头军差点就死在老三的枪口下要不是我把他背回來并且及时救了他的话他早就死了哪里还有审问的时候呀”牛大斧十分愤懑地说道撇着嘴脸上满是阴沉
“嗯”国字脸老头子听牛大斧这么一说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一脸冰冷地喝着酒
“死了就死了为什么还要救那个黄头军呢那个黄头军又不重要我想某些人可是看不得自己的人死了吧”秦顶峰咂咂嘴十分愤怒地说道
“哼我见过的乌鸦可是多得很就是沒有见过这么恶心的乌鸦死乌鸦哼”牛大斧心里虽很是愤怒但却沒有乱了分寸立马反驳秦顶峰來
“混账东西姓牛的你别以为你很了不起到时候别怎么死了都不知道”秦顶峰可不像牛大斧那样子耐得住性子他立马就拍板而起剑指指着牛大斧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桌子旁边的那几个人可是看热闹一样的看着牛大斧和秦顶峰之间的战斗牛大斧和秦顶峰闹得越凶那几个人可是看得越开心
“够了还有完沒完你们可是黑龙寨的两位当家你们这样子做要是被传出去的话叫我们黑龙寨的脸往哪里搁呀哼”这下子那国字脸老头子可是按耐不住了立马拍板而起身上的冰冷的气息立马散发开來那桌子顿时被震为两半桌子上的酒菜也跌落到了地面上
“哼”秦顶峰怒哼一声接着便一脸丧气地离开那屋子
“姓牛的我秦顶峰要是放过你的话我就不信秦了”秦顶峰走之前还撂下那样一句狠话后便头也不回地向着外面走去
“大当家老三老五我走了这次酒菜真是扫兴那秦顶峰真是一个小人竟处处与我为敌他不回放过我我岂会放过他哼”牛大斧也十分愤怒地站立起來冷眉横挑但是他却不像秦顶峰那样子只是说了一句狠话就走而是当着其他当家的面直接就把话给摆明了
“老四呀你们都是当年跟随我一路走过來的兄弟你们两个谁出事了那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我呀不指望你们化干戈为玉帛但是希望你们还念在旧情出手要有轻重”当牛大斧快要踏过门槛的时候这时候那国字脸老头子突大声说道
“嗯”牛大斧沒有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便独自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