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波深深地看了一眼人群,转身上了二楼。
十分钟后,江波满手是血地从二楼返回。
在他的耳朵后方,有一个小型耳麦。黄海生的声音传来,“警察已经出动,刚刚经过第一个摄像头位置,预计五分钟后抵达现场。”
江波轻声道:“明白,酒吧没有发现目标,你的情报有误!”
黄海生的声音马上紧张了起来,“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对不起!”
“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我要知道,常德现在的位置。”
黄海生沉默了一段时间,江波知道,对方是在操控掌上电脑。
“目标确定了,原来他在十分钟前从后门离开了酒吧!”
“他去哪里了?”
“给我一分钟,我需要调出附近的摄像头的监控录像!”
一分钟后,黄海生惊喜的声音响起,“第二协和医院!”
“明白,你先赶往医院,记住,把你的行踪从摄像头录像中抹除。”
“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江波出现在第二协和医院对面的一座百货大楼阳台,他轻敲耳麦,道:“报告目标的具体方位。”
“三楼,左边第五个窗户,窗帘拉着呢!”
“明白,保持静默!”
江波将东西放在脚下,下楼了。
第二协和医院,三楼305病房,已经改头换面,穿着一身白大褂的江波出现在房间门口。
当当当。
“谁啊?”
“医生。”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打开了房门。
江波没有说什么,直接走了进去。
常德正在病床上躺着,手腕上缠着白白的绑带。
“你是来换药的吗?”
常德看着‘江波,’问道。
江波点头,笑道:“不换药来干什么,对了,你把窗帘拉开吧,见见阳光,对你的伤口有好处。”
常德不疑有他,让手下拉开了窗帘。
终于,常德发现了不正常的地方,“你来换药,怎么没有带药!”
江波耸耸肩膀,“我先来看一下伤口,你这是贯穿伤,如果不行还要打点滴呢!”
常德在听到‘医生’说是贯穿伤时,也就不怀疑了,因为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手腕是被一刀刺穿的。
江波拆开了绑带,仔细地看了看。
“还好,没有恶化。你稍等一下,我去拿药。”
江波出了房间,轻敲耳麦。
“四眼仔,我要行动了,把我在摄像头中的踪迹全部抹掉。”
“明白!”
还是那个楼顶,江波弯弓搭箭,眼睛眯起,牢牢盯着那处已经拉开窗帘的窗户。
“再见了,常老大!”
指松,箭矢激射而出。
正在病房中和手下讲黄段子的常德有所感应地偏过头,看到了一个黑点从天边飞来。
“那是什么东西?”
这是常德人生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箭矢撞击在玻璃上,玻璃破碎。然后,它丝毫没有改变轨迹地直奔常德而来。
常德的那些手下只觉得眼前一花,一根短羽箭就冲过层层距离,贯穿了他们老大的眼睛,从后脑勺一透而出。
得,又是一个贯穿伤。
江波收起弓箭,包好背起。然后,他两手在脸上用力搓了搓,就恢复了本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