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节 白龙马背上的梦想

毛小方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大致明白这是进监狱里的第一步净身

刚开了一点小差那个说话的人直接上前一个大皮靴踹在了毛小方身上毛小方虽然沒有被踹倒可是还是被惯性弄得退后了一步那人上前一把扯烂毛小方身上的衣服然后丢在了地上转身走开

边走边道:“身子骨还挺硬实挨了我一脚还能站住不过沒用进了这里只能等死”

随着这句话说完一股强大的水流打了过來

那种高压水枪像一只奇军毫无征兆的打了过來冰冷的水像只皮鞭抽打在毛小方身上

毛小方抱着手闭眼接受这净身的洗礼奈何身体的力量还是跟这水枪无法抗衡一个趔趄之后跟着一个趔趄毛小方跪在了地上水流还在继续持续了五分钟然后嗖的一下停住

毛小方的身上流着水珠一滴一滴打在健硕的身体上毛小方被一个人抬起來然后到了一间屋子有人丢出两件衣服囚服

毛小方套在了身上然后听见了那个毫无感**彩的声音

“毛小方年龄二十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七十三公斤身体正常无疾病史编号00753”

那人念出这一串话然后扯过已经穿好囚服的毛小方道:“忘记你的姓名你以后只有编号00753记住沒有”

“记住了”

“带下去”

毛小方被带了下去跟印象中的进狱之路沒什么两样唯一沒有想通的就是怎么沒给自己理发摸了摸头才明白原來这小平头刚好适合无需在打理了

毛小方被带进了一间带有大铁栏的屋子貌似还是单间看來待遇还不错

屋子总共不到十平米一张床说是床夸张了点一张木板四根铁柱子墙角一个马桶然后一根水管立在那里由地下伸出也就三十厘米的高度的水管这是这间屋子的基本构造除了这些别无他物

毛小方将带领他那人走之前摔在他手里的被褥和洗刷用品放在床上抬头看了看这四角的屋子苦笑了一下

沒曾想自己居然成了犯人人生字典里从未给自己定义到这个级别原來百味的人生还是需要走这一步

坐在床上毛小方的脑子里都在过滤着以往的曾经

小时候的村花疯子小时候的毛家村小时候的撒开脚丫子狂奔那么自由的世界下有一个欢快的身影而现在却在这大铁栏里缅怀

学生时代的暖暖王小宁第一次的亲吻女孩子第一次的跟暖暖牵手第一次的把心交出第一次的心痛第一次的把眼泪挤出懵懂的爱最后在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化扇’里结束

大学时代里的秦烟有着不输于暖暖马尾辫的她用浅浅的酒窝让自己心生爱意这个坚持要做坚强孩子的女人跑去东北的育才村支教抱着吉他唱出那样有故事的歌写出有故事的歌词得知自己有难排除万难赶來之后却被命运开了玩笑恋人被毛小方辜负的恋人成了自己爱的男人的亲人上帝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却让事实成了无法言说的痛接受现实就是那样残酷毫无征兆的打在这现实的结缔之上毛小方在担心自己妹妹秦烟躺在病床上的她一定要醒过來他要牵着她的手带到自己爹面前一起叫她喊眼前的人‘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