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听说有十来个天域呢。”
“从没人逃出来吗?”
“没有,从没。”
“那么大帝为什么要定下这个规矩呢?是害怕各天域之间爆发冲突吗?”
“关于这个,我们估计大帝是这么想的,因为各天域发展很不平衡,如果没有这样的规定,那么强大的天域有可能就会入侵甚至消灭弱小的天域。”
“师傅,你有没有听说过大帝的儿子。”
“大帝的儿子?”神山很吃惊:“大帝有儿子吗?”
“是梦里那个神秘女人告诉我的,她说大帝的儿子在三十亿年前的领地战争中牺牲了。”
“三十亿年前?领地战争?”神山更吃惊了,关于这些,他一无所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居然知道三十亿年前的事?太不可思议了。”
“假如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那么就是说,大帝在三十亿年前曾经在战争中失去了儿子,而在十亿年前收你和师叔为徒,然后就消失了。在他消失之前,各天域是可以自由来往的,那么他定下这规矩的时候,就已经定好这十亿年的隐身计划,就是为了避免他不在的情况下,个天域相互残杀。”
“照你这么分析,大帝这十亿年来都不在,那么他去哪里了呢?”神山难以理解:“那么替他抓捕那些犯规者的又是谁呢?”
“现在的确不知道”,王缺耸了耸肩:“不过,我相信那个女人知道答案。”
“嗯”,神山点点头:“那女人居然敢带你去大帝的禁区,来历非同小可,我们却从不知道她的存在,更不知道她是谁,惭愧。”
“师傅,师叔,既然我们现在都没事了,我想回第一天域去了,在这边,也给你们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神山看了看神池等人:“好吧,毕竟你不是这边的人,回去吧,以后尽量不要再过来了。”
“等等”,高丽从父母的身后站了出来,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满脸通红。
王缺看着高丽,心中充满歉意:“我到这边,也给你带来了不少的麻烦,你几次三番的救我于危难,这份恩情,王缺只能来日再报,还请原谅。”
“你.你就这么走了?”高丽失望的神色溢于言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王缺咬了咬牙:“我明白你的心意,不过你我分属不同天域,况且我在那边有好多的妻子和后代,这对你本来就不公。更何况我是犯罪之人,随时可能受到惩罚,被打入天牢,永无出头之日,我不想拖累你和大家,还希望你的理解。”
高丽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顺着脸颊滑下,神池和婼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大家一片沉默,现场气氛颇为尴尬。
晨美走过去将高丽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傻妹妹,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可爱,从不安分,我们可是饱受煎熬。何况他说得对,他和我都是犯罪之人,前途未卜,你又何必让自己和大家跟着受累呢?好好保重,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