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爱卿,你们给个主意,要不要去接?”
群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能做决定,正在乱哄哄的一团的时候,大殿里突然出现了两个女人,其中一人正是晨美。
晨美的目光扫视了整个大殿,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低着头。
晨美走到洪新的面前:“我让你来接我,你在这里磨蹭什么?不认我这祖宗了吗?”
洪新胆战心惊的从国王的宝座上站起来:“天底下像先祖晨美大帝的人很多,朕弄不清楚是真是假。”
晨美:“就这个原因。”
洪新冷汗直流:“是的。”
晨美:“算了,我不怪你,你去把我寝宫中那口檀木箱子拿来,里面有我写的日记,是我留给后人的,你们有空读读,对治理国家有帮助。”
洪新赶紧命令大臣:“去,快去把那檀木箱子拿来。”
大臣们一头汗水:“陛下,晨美大帝的寝宫封存了四十年了,除非陛下亲往,那些守卫才会开门的。”
洪新恍然:“哦,我忘了”,洪新对晨美道:“虽然朕不能确定您是不是祖宗,但朕还是去一趟,把箱子拿来。”
晨美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洪新带了几位大臣,一溜烟的去了,晨美在大殿里左看右看,在大臣们目瞪口呆中,坐上了国王的宝座,感叹道:“几十年没坐这里了,物是人非”,她扫视了群臣:“陈去疾的后人,有在这里的吗?”
一名大臣战战兢兢的站出来:“微臣陈子歌是陈去疾的长子。”
晨美微笑到:“好,你现在任什么职务?”
陈子歌:“回大帝,内务府总管。”
晨美:“哦?内务府总管这个职位也是世袭的吗?”
陈子歌汗如雨下:“回大帝,父亲去世后,微臣并没有立即担任内务府总管,前内务府总管由于贪污被查,陛下才让微臣担任此职位的。”
晨美笑了笑:“知道了,你下去吧。”
陈子歌退了下去,晨美又看了看人群:“有梁颜的后人吗?”
殿下鸦雀无声,晨美看到了他们表情的不自然:“怎么了,陈子歌,怎么回事?”
陈子歌又战战兢兢的站出来:“回大帝,梁颜的儿子涉及贪污,已经被诛灭三族,不存在了。”
晨美:“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鲜安的后人有吗?”
陈子歌:“回大帝,鲜安的后人基本都不参与政事,主要以经商为主。”
晨美:“哦?鲜安当年还蛮不错的,有很多突出的政绩”,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年轻人的身上:“你,出来。”
那个年轻人哆嗦了一下,站了出来,是个武将,晨美看了看:“你是范家的后人?”
那年轻人低头道:“回大帝,微臣范无疆,家父范思齐,祖父范仲,曾祖父范云龙。”
晨美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你祖父还好吗?”
范无疆:“回大帝,祖父已经去世四十二年了。”
晨美:“哦,不对呀,范仲大概也有一百四十多岁了吧,怎么有你这么年轻的孙子?”
范无疆:“回大帝,祖父八十岁的时候,娶我奶奶,奶奶生三子,我爹最小,今年五十,微臣今年二十六岁。”
晨美无语,挥了挥手,让范无疆回位。
洪新回来了,护卫们抬来一个檀木箱子,他见晨美坐在他的位置上,脸色稍微有些不自然。
晨美:“正是这口箱子”,她手一挥,箱子自动开了,她对洪新道:“在最底下,有我的几本日记,你拿出来。”
洪新弯下腰去,在箱底找到三本日记,递给了晨美,晨美翻了翻:“你拿去吧,好好看看,洪山帝国经历了好多事,这江山来得不容易,别毁了,辜负我的一片心血。”
洪新低着头:“是。”
晨美站起来:“大家都是国家重臣,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敬忠职守,兢兢业业,不做违反国家法律的事,我会随时回来了解洪山帝国的情况,都听清楚了吗?”
大臣们都战战兢兢的回答:“清楚了。”
晨美对一直站在殿里的科尔娜道:“走吧。”
两人一闪不见了踪影,群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望着洪新。洪新汗如雨下,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拜了几拜:“祖宗走好。”
大臣们赶紧跟着国王陛下跪拜:“大帝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