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神色黯淡了一下,叹了口气:“你说的的确也有道理,不过这事,你我都做不了主,如果陛下选中了你,你也只好委屈前往了。”
玄静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不过她到并不担心,依照自己和玄苦的能力,想走就走,一般的人谁也拦不住,不过这对于考验玄苦,倒是难得的机会,她想看看,玄苦还会搞出些什么花样。
“娘,顺其自然吧,不过我真心不想去皇宫,嫁给太子还不如嫁给早上那个傻瓜。”
她娘笑了笑:“其实我也是无所谓的,主要是你爹,总是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想要得到陛下的重用,这才想利用这次机会,碰一碰运气,你好好歇着,娘还有点事。”
第二天,玄苦又来了,他冥思苦想了一晚上,也觉得仅仅拿一把花去太寒酸了,怎么着也得送些金银珠宝去。于是他施展法力,从各地的富豪哪里借了些,再去集市买了一匹马,驮了那些金银珠宝,再次来到鲜家大宅院的门口。
他又遇到了那位买菜的仆人,急忙上前施礼:“大哥,小弟又来了。”
那仆人见昨天那傻小子又来了,没好气的道:“你还来干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玄苦指了指自己的马:“大哥,我带了些金银珠宝来,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我要向小姐求婚。”
那仆人看了看玄苦的马和马上的麻袋:“我说小伙子,你就带这么一匹马就来了?我们鲜家可是大富人家,缺你这么点金银珠宝吗?走吧,走吧,别来捣乱了。”
玄苦再次被拒之门外,心想可能是自己的带的礼真的太少,人家看不上眼,又垂头丧气的走了。
丫鬟们再一次把情形连比带划的讲给玄静听了,又把玄静乐得哈哈大笑,二师兄也太纯洁了,嘻嘻,继续。
她娘又来了:“静儿,今天那人又来了,娘担心影响不好。”
玄静:“娘,你家女儿有人追,说明你女儿优秀呗,让他去吧,我到觉得他好有趣。”
她娘也呵呵笑了一阵,离开了。
玄苦回去后,又翻来覆去的想了一阵,决定还是去请教下王缺,他施展法力,直接来到王缺的房间,把正在洗澡的王缺吓了一跳。
“我说玄苦,你就不能等会吗?”
玄苦呵呵笑了笑:“殿下,我急不可耐,等不了。”
“哦?莫非你跟玄静已经洞房了,你不知道如何行周公之礼?”王缺调笑道。
“不是,不是,殿下,玄静她找了一家大户人家的女儿,换了个身体,不过却要我去求婚,我去了两次了,连门都进去。”
“哦?”王缺来了兴趣:“那你都怎么去的,该不会空手去吧?”
“第一次,我带了一大束鲜花,鲜花代表爱情,对不对,可是被仆人拦住了,说我寒酸。第二次我带了一大麻袋金银珠宝,这聘礼也不少了吧,可还是进不去,殿下,你帮我出个主意。”
王缺乐道:“玄苦啊,你不是一向无所不能的嘛,都活了三百岁,该怎么求婚都不知道?”
玄苦:“可是我没谈过恋爱,也没求过婚啊。”
“你没求过婚,没见过别人求婚吗?”
“我还真没留意过,殿下,你当年怎么跟晨美求婚的?”
“跟晨美?我没求过婚。”
“啊?我还真不知道,不求婚也可以成婚吗?”
“生米做成熟饭,不成婚都不成。”
“生米做成熟饭?我懂了,殿下,我先去了”,玄苦施展法力,瞬间消失,王缺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无所不能的大法师玄苦,却是个爱情白痴。
第三天,玄苦没有出现在鲜家的大宅子外面,玄静稍微有些失望,一直等到深夜,鲜家的人基本都入睡了,玄苦才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二师兄,你白天跑哪里去了?”
“嘿嘿,我去请教王缺去了。”
“啊?男女之间的事,你不会吗,还用得着去请教他?”玄静满脸绯红。
“不是的,师妹,我接连两天前来求婚,都被挡在门外,所以去向王缺请教如何求婚。”
“哦”,玄静笑起来:“他教你了吗?”
“嗯”,玄苦有些激动:“他说生米做成熟饭,不用求婚也能成婚。”
“呸”,玄静满脸通红:“都是些什么馊主意,我可不是那种顺便的女人,想跟我同房,必须得过我父母这一关。”
“这个……”玄苦傻眼了,他忘了,生米做成熟饭,那也得双方都愿意,自己想把饭做熟,可玄静不干,这事,也没法进行。
他又垂头丧气的走了,玄静待他走后,才捂着被子狂笑了一通,笑得眼泪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