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打算微服私访,以前带着很多人马,许多人都不敢讲真话,我这次要好好的调查一番。”
“嗯,这样最好”,齐明月给了范仲一个吻:“云,在外注意安全。”
范仲对内称病,卧床不起,把大小事务交给了齐明月,自己悄悄的出了门,往京都而去。玄静早就辞职了,他再也无所顾忌,凭着自己精深的武功,潜伏在皇宫中,等候最佳时机。
三天过去了,这几天齐桓并没有单独召见王子,范仲只能按兵不动,齐桓到哪,他就悄悄的潜伏到哪,甚至妃子们的寝宫。
第四天晚上,齐桓忧心忡忡,他想叫三个儿子来,听听他们对洪山国边防调动的看法,以商量应对之策,也顺便看看大家的心思。
他首先叫来太子,问了一些问题,太子表现得中规中矩,拿不出太好的办法。
他又叫来二王子,同样问了一些问题,二王子也答非所问,不愿意面对这个问题,明显逃避,齐桓叹了口气,让二儿子回去了。
他喝了一口茶,让人叫来三王子,但他却万万没有想到,范仲已经在他踱步的间歇,悄悄的在茶里下了断魂七步散,只要中毒,走上七步,就会立即死亡。
三王子过来了,齐桓又喝了一口茶:“齐多,如今洪山国调整边防,你怎么看?”
齐多:“父王,洪山国一直有虎狼之心,吞并我南齐国的想法由来已久,调整边防,无非是发动战争的先兆,我们应该立即进入战备状态。”
齐桓:“你觉得我们打得过吗?”
齐多:“父王,虽然洪山国兵多将广,还有霹雳炮,但我们也有,只要全国人民团结一心,誓死抵抗,肯定能保我南齐的周全。”
齐桓:“你认为哪些人能担当阻击洪山国的大任?”
齐多:“孩儿愿亲自率军,阻挡洪山国入侵。”
齐桓:“那你愿意到北面还是东面?”
齐多:“东面。”
齐桓:“为什么?”
齐多:“洪山国在东明的军队,战争经验非常丰富,我愿意守住最困难的战线,为父王分忧。”
齐桓点了点头:“你比你两个哥哥,都要勇敢”,他站起来,走到齐多身边:“但有时候光凭勇敢是不够的,战场上,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敢,还要有谋略,明天就我任命你为东区统帅,准备迎击敌寇。”
齐多:“谢父王,啊,父王!”,齐多惊呆了,自己的父王突然嘴吐鲜血,说不出话来,仰面跌到。
刚才齐桓走到齐多身边,刚好走了七步,话一说完,就毒发了,把齐多吓坏了,他忙转身出了寝宫,大叫道:“来人啊,来人,御医。”
卫兵们赶紧过来,御医也在第一时间赶到,整个皇宫乱哄哄的一团,也不知道是谁在黑暗中喊了一声:“不好了,三王子刺杀陛下。”
南齐国皇宫炸开了锅,国王齐桓抢救无效死亡,终年五十四岁。太子齐格让卫兵捉拿三王子齐多和二王子齐隆,但两位王子在关键时刻,反应也真是迅速,早就逃出了皇宫,召集自己在皇城的力量,以应对随时可能的危机。
范仲见目的达到,悄悄的潜出皇宫,奔端州去了,连夜到达端州下面的县城,装模作样的考察民情,将刺杀成功的消息发回了洪山国。
国王驾崩的消息,很快传开,范仲停止了考察,回到了端州。齐明月嚎啕大哭:“云,这怎么办,没想到父王这么快就去了。”
范仲安慰道:“你别担心,有我在呢,现在也不知道你父王到底是被哪个王子杀死的,估计他们还在争斗中,没闲工夫管我们,我们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