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丰咬了咬牙,飞快的抽剑转身,运气于掌,使出十成的功力,向着王缺发动致命一击,他不想浪费时间,仗着内力雄厚,要将王缺就地处决。
王缺哼了一声,不闪不躲,同样运足十成的内力,奋力迎了过去,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顿时地动山摇,土崩瓦解,木子丰被击飞了起来,足足飞出了三十多丈,浑身经脉寸断,五脏破裂,倒在地上大口的咳血。
强大的内力四散爆裂开来,那些还没散开的木子门的弟子们,全部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令人恐怖的冲击波,卷出上百丈远,当场一命呜呼。这是多么强悍的力量,一击足以毁天灭地,刚才还活着的两千多弟子,转眼全部丧命,没有一个幸存的。
王缺就像一尊杀神一般,腾空而起,向着那英招狠狠的一剑砍去。那英招正在跟凤凰激战,见主人已经倒地不起,正要逃窜,却突然间发现王缺那轰天一剑,它悲号了一声,被一剑劈中了脊梁,饶是它皮肤坚硬,但也经不起这狂暴的一击,被打落下来,没入了土中,砸得尘土飞扬,地面出现了一大坑。
凤凰俯冲而下,它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一团火带着几千度的高温,淹没了那英招。那英招被王缺那一击,彻底破了防御,被烧得狂呼乱叫,从坑中弹了出来,在地上翻滚着,所到之处,将那些木子门的弟子们的尸体全部变成了灰。
凤凰抓住了火团中的英招,在它肚皮上狠狠的一爪划过,英招的肚皮裂开了,凤凰叼出一颗鸡蛋般大的珠子,高高的飞上天去了。
英招死了,被烧成了灰,最后的惨号让王缺有些不忍,他摇了摇头,满脸寒霜,走到木子丰面前。
木子丰挣扎着:“大侠,只要你能饶了我,我告诉你木子门宝藏埋藏地点,全都给你了。”
王缺冷笑了一声:“饶了你?我师傅不答应,我师祖不答应,我们乾坤门的先烈们都不答应,木子丰,当你疯狂蹂躏我乾坤门的时候,可想过有今天?”
木子丰此时已经跟废人差不多,他仰天大笑了几声,又嚎啕大哭了起来:“先祖们,木子丰无能,不能保木子门周全,我有罪。”
王缺的剑冷冷的垂下,抵住了木子丰的咽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木子丰长叹一声:“事已至此,我也没留恋的了,只是有一点不明白,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能将《逆变神功》练到十重,老夫实在是想不通。”
王缺冷笑了一声:“恐怕是心有不甘吧,你没必要知道了,去死吧。”
木子丰牙根紧咬,内心既愤怒,又恐惧,叫了一声:“玄难。”
一名大法师从天而将,眼前的景象让他难以相信,整个木子门都变成了废墟一片,木子丰重伤倒地,一个年轻人如杀神一般,剑尖顶住了木子丰的咽喉,这天底下,还有谁能将木子丰打成这样,简直骇人听闻,他大惊失色:“你是谁?”
王缺:“我叫王缺,乾坤门弟子,你是玄苦的师兄吧?”
玄难又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一个小孩凭空出现在王缺的身边:“师兄,几十年没见,你还好吗?”
玄难更吃惊了,他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玄苦叹了口气:“我被一场意外毁了真身,只能找个小孩的身体替代,师兄,咱们俩就不要插手这些事了,随他们去吧。”
玄难看了看全无反抗之力的木子丰,于心不忍:“王缺,你把整个木子门全灭光了,这木子丰其实也是废人一个了,能不能饶了他?玄苦,你说呢?”
玄苦看了看王缺:“殿下,你看……”
王缺打断了他的话:“不对,木子门还有一个女人没死,好端端的在我乾坤门做客,我就给木子门留一个活人吧,但木子丰必死,玄难,你走吧,你是玄苦的师兄,我不想为难你。”
玄难叹了口气,大袖一挥,瞬间消失。木子丰绝望的看着玄难消失,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一阵大笑之后,气绝身亡。
王缺割下了木子丰的首级,四周看了一圈,把凤凰嘴里的珠子拿了过来:“乖宝贝,放几把火,把这里彻底抹掉吧。”
木子门方圆几百里范围,全部火光一片,足足烧了半个月,烧的寸草不生,大地焦黑一片。木子门的覆灭震惊了整个东明国,绝大多数的人都感觉到了东明国的末日,人心惶惶一片,整个国家一片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