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轰”的一声巨响,尘土飞扬,砂石穿空,王缺就向风筝一样,被震飞出去,消失在崖下,不见了踪影。
木子家三兄弟“噔噔”的连退五丈,气血翻腾,全部“哇”的一口,吐出鲜血来,全身衣服寸寸破裂,被轰成了赤身裸体。那些弟子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当场死亡五人,重伤五人,没有一个幸免的。
木子恺三兄弟相互瞧了瞧,大家都光溜溜的,受了内伤,木子恺咬牙道:“先回去吧,那小子被我们震飞到万丈悬崖下去了,身受重伤,必死无疑。”
其他两兄弟一看这状况,的确也没有办法去搜寻王缺,只能救了那些重伤的弟子,将死者掩埋,回木子门去了。
却说王缺被木子家三兄弟震飞出去,受了重伤,往鬼哭崖下急速掉落,眼看就要摔成齑粉,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摸到了吊坠,叫了一声:“玄苦”,一只大袖挥来,卷起他,消失在鬼哭崖。
洪山国皇宫中,王缺躺在晨美的寝宫中,晕迷不醒,他已经吐了三升的血,面如金纸,五脏内府错位,脾脏更是支离破碎,体内的阴寒之毒趁机四处乱窜,把他的情况搞得一团糟。
晨美流着泪,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缺,你一定要挺住,要挺住。”
玄苦看了看王缺胸前的吊坠:“陛下,你不用担心,他会好起来的,不过他同时中了一种阴毒,可能会影响的内功发挥,以后再慢慢想办法。”
吊坠在不停的吸收天地灵气,帮助王缺修复身体内的伤口,玄苦大概等了一个时辰,估计那些内脏都没有出血了,解开了王缺的上衣,准备替他抽出腹腔内的血液。
“咦?他身上怎么有地图?”玄苦惊讶的看着王缺皮肤上的图,问晨美。
“我也不知道,我问过他,他说是纹身。”
玄苦摇了摇头:“这不是纹身,难道是金乔觉留给他的?”
晨美:“你还是先别管这个了,医治他要紧。”
玄苦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匕,准备了缝合器具,就要在王缺的肚子上开口,但当他的匕尖离王缺的肚皮只有一寸的时候,再也下不去了,那张图发出了阵阵金光,一股强大的威压散发出来。
玄苦赶紧丢了匕首,抓着晨美飘出了老远,一枚佛家金印猝然而出,打中了他的胸部,顿时骨断筋毁,他颓然到底,已然气绝。
晨美大惊失色:“国师,国师……”但玄苦的身子一动不动,哪里还能回答她。
“陛下”,玄苦的灵魂飘在空中:“陛下,老臣的肉身已经毁了。”
“啊,天那,到底怎么回事?”晨美大叫着,眼泪狂涌:“我不能没有你们。”
玄苦苦笑了下:“不用担心殿下,他有神界庇佑,会恢复过来的。”
晨美抹了抹眼泪:“那你怎么办啊,国师?”
玄苦:“没办法,我只能再找肉身了,陛下,老臣先去找个肉身,殿下醒来后,你跟他讲一声。”
晨美点点头:“那你去吧,尽快找到。”
玄苦的灵魂飘然而去,只留下晨美和王缺,晨美把王缺的衣服穿好,坐在床前,一边流泪,一边静静的等待他醒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