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美扑进了王缺的怀抱:“你这家伙,每次一去就老长时间,我不让玄苦叫你回来,你就不想回来是不是?”
王缺:“哪有的事,宝贝,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晨美:“真的吗?”
王缺:“真的,骗你是小狗。”
晨美:“哼,你就知道花言巧语,唔.”她的嘴被王缺堵住了,两人迅速热吻在一起,倒在了床上,经历了一番风雨交加,酣畅淋漓的快意。
晨美喘着气,双手捧着王缺的脸:“缺,我要孩子。”
王缺吻着她:“好,你没吃药吧。”
晨美:“从你走后,我就没吃过。”
王缺捏了捏她丰满的臀部:“是该生孩子了,呵呵。”
晨美留王缺一起用晚膳,饭后,晨美又留他过夜:“亲爱的,明天跟我一起上朝,晚上就别走了。”
“好,我不走。”
王缺在晨美这里一连呆了七天:“宝贝,现在应该有了吧。”
晨美搂着王缺,笑容可掬:“肯定有了。”
“哦?这么肯定?”
“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知道,缺,我没生过孩子,有点怕怕的。”
“别怕,每个女人不都要生孩子,有什么好怕的。”
“你说我会不会长胖,产后会不会发福。”
“噗哧”,王缺忍不住笑出来:“不会的,你这么好的身材,哪会发福。”
“这可不一定哦,我以前有几个同事,生完孩子,身材完全走样,肥的跟猪一样,难看死了。”
“你放心吧,你不是那种产后发福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
“呃.,你娘都不发福,你发什么福。”
“这跟遗传有关吗?”
“有”,王缺肯定的点了点头。
“哦,但愿吧”,晨美心里轻松了些。
“宝贝,我是不是该回分舵去了?”
“好吧,不过你这十个月得给我呆在帝都,天天来看我。”
“好,宝贝,我每天来看你,看着孩子出生。”
“嗯,这才像话。”
一个多月后,晨美有了反应,吐得七荤八素,难受了好多天,才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王缺见晨美真的怀了,就每天陪她聊天、散步。
三个月后,晨美对王缺道:“我已经不能再去上朝了,你就帮我暂时上朝,处理一些国家大事吧,等我生完孩子,坐完月子,好不好?”
王缺点头:“好吧,赶鸭子上架,咱也得去,你就放心的呆着吧。”
晨美笑道:“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做国王的料。”
第二天,王缺早朝,坐在晨美的龙椅上:“众位爱卿,陛下身体不适,由我暂时接替她的工作,大家没意见吧?”
文武群臣早就把他当成国王了,哪里有什么意见,全部跪倒在地:“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缺皱了皱眉,怕这一坐上去就下不来了:“众卿家平身,我还不是国王,你们以后还是叫我殿下吧,重来一次。”
文武群臣们相互看了看,又跪下来:“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缺笑道:“这下对了,平身。”
等大家都站起来,王缺问道:“大家有什么事,尽管奏上来。”
李言站了出来:“殿下,如今全国稳定,人民安康,国力逐渐鼎盛,不知道殿下有没有考虑过收复失地的事?”
王缺:“李将军,任何战争一旦爆发,就会牵扯到整个国家的财力、物力、人力,总会有人牺牲,总会有家庭破碎,你们是身经百战的,应该比我更明白战争的残酷?”
李言略微思索了下:“殿下,你宅心仁厚,实乃万民之福,但如果不收复失地,恐百姓会有怨言,这并不是我们想要战争,收复失地,是全帝国人民的强烈的愿望。”
王缺微笑道:“说得也是,只要民心所向,事情就好办得多,再说东明国和南齐国曾经残酷杀害我洪山帝国的人民,这个仇不能不报,那些土地不能不要,我们的军队做好准备了吗?”
李言:“以我军目前的实力,再配以霹雳炮,应该足以横扫东明国和南齐国,微臣愿挂帅前往,收复失地,一雪前耻。”
王缺:“你急切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又何尝不想早日收复失地,但是东明国和南齐国,武林人士甚强,而我洪山国,自从乾坤门覆灭后,无人能抗衡那两国的武林人士,你再耐心点,等乾坤门发展壮大,好吗?”
李言:“殿下,不知道玄苦国师是不是可以出战?”
王缺转头看着玄苦:“玄苦,你能出战吗?”
玄苦:“殿下,恕老臣不能出战。”
王缺:“为什么?”
玄苦:“在南齐国和东明国有我的师妹和师兄,我们曾经有约定,不参与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所以,我不能出战。”
王缺:“李将军,你暂时在耐心的等几年,不过这几年不能白等,必须让军队勤于操练,现在兵部总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