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缺就和虹影,凌双双上路了,出了秋水城西门,往竹溪镇而去。三人走出了十来里,虹影突然站住转身道:“朋友,出来吧,别老是暗中跟随。”
凌双双吃了一惊,她根本不知道后面还有人跟踪,王缺倒是一脸平静,他早就知道有人跟踪了,只是婆婆没吭声,他也装着不知道。
一个黑衣人从草丛中站了起来:“前辈武功卓绝,在下佩服。”
王缺一看这人怎么穿着黑衣服,难道是黑龙会的?这要是让他跟到竹溪镇,可坏了。
虹影冷冷的看着那人:“自报门派或者来路,否则,别怪我心狠。”
那人眼看这场中形势,知道自己绝非敌手,不过他可不想暴露身份:“小可乃皇家密探,见前辈三人面生,便想看看究竟,还请前辈见谅。”
虹影:“是吗?可我觉得你在说谎,我给过你机会了,你没把握,对不起”,她话音刚落,虹影剑猝然出手,那人本能的想逃,可是,他根本还没来得及挪开脚步,就已经身首异地了。
虹影离他还有几丈远,杀他仅仅是动用了剑气而已,把凌双双惊得目瞪口呆,婆婆的武功简直骇人听闻。
虹影归剑入鞘:“小子,去看看是什么人。”
王缺:“婆婆,你这招‘混沌初开’可比我熟练多了。”
虹影:“废话,我练了几十年,你才练多久,快去。”
王缺到那人跟前,在身上一阵搜索,掏出一块黑色的牌子,上面雕着一条龙,还有两个字:黑狐。果然是黑龙会的,他收起牌子,把那人身上的钱财全部收光了,回到了虹影身边,把牌子交给了虹影:“婆婆,黑龙会的。”
虹影看了看牌子,一运力,牌子化为齑粉,散落在地上,她拍了拍手:“走吧。”
两天后,三人来到了竹溪镇,这里群山环抱,小河小溪纵横交错,到处都是小桥,到处都是竹林,王缺感叹道:“哇,好美的水乡,好美的竹林。”
虹影笑道:“你爹住在这里,也蛮享福的,小子,你去打听一下。”
王缺看到小河里有一条渔船划了过来,他拱手问道:“这问大叔,请问王老五家在哪里?”
那打渔的摇了摇头:“不认识,你问问别人。”
三个人在镇上穿街过桥,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少桥,问过多少人,却没有认识王老五的,王缺不由得有些心急起来,这怎么找?这么多的河湾,这么多的竹林,这么多的小山,去哪搜索去?
虹影看了看西下的斜阳:“小子,先找地方住吧,既然都到了,咱们慢慢找。”
王缺没精打采的:“好吧”,眼睛到处看,寻找着客栈。
突然,他的眼睛呆住了,前面有个挑着豆腐担子的,不是王老五是谁?他奔了过去,大喊道:“爹,爹.”
王老五停下脚步,抬头一看,天那,那不是自己儿子王缺吗?他丢下豆腐担子,迎着王缺跑了过来:“儿子,儿子,哈哈,儿子,你终于回来了。”
父子俩拥抱在一起,快乐得像一对孩子,王老五看着王缺:“哇,儿子,你变得好强壮了,成武林高手了没?”
王缺:“等等,爹,还有两位,婆婆和凌姑娘,我引荐一下”,他拉着王老五向着虹影和凌双双走了过去。
虹影看着王老五,依稀有些像她死去的丈夫,不免有些发呆。王缺笑嘻嘻的对虹影道:“婆婆,这是我爹王老五,爹,这是婆婆,我师傅,这是凌姑娘。”
王老五笑眯眯的:“老人家好,凌姑娘好,儿子,凌姑娘是我的儿媳妇吗?”
凌双双顿时满脸通红,王缺赶忙道:“爹,你瞎说什么啊,凌姑娘和我只是朋友,你别吓着人家了。”
王老五赶紧赔罪:“对不起啊,凌姑娘,我们粗人说话不懂规矩,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老人家,凌姑娘,走,去家里再聊,儿子,走。”
王老五挑起了豆腐,领着三人回家,果然一路七弯八拐,走了十多里路,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桥,绕过了两个小山头,才到了一片竹林,而那里,正有几间瓦房,掩映在竹林中。
王老五大喊道:“王风,老婆,有客人来了。”
屋里迅速出来三个人,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不过现场却有四个人当场愣住,凌双双惊讶的看见自己的师娘从屋里出来,杏采芝没想到客人中居然还有凌双双,王缺和虹影更是没想到,杏采芝居然会在这里。
“师娘”,凌双双大叫一声,哭着扑上前去,紧紧的抱着杏采芝,嚎啕大哭。这下,所有的人都呆了,包括黑风、王老五、秦氏。
大家面面相觑,杏采芝也忍不住痛哭失声,这一刻,不仅仅是伤心,还有羞愧。王老五问黑风:“王风,这.?”
黑风心里发虚,杏采芝是在精神恍惚之下,被他抱回来的,本来就不知道她的来路,而她也从未说过,可是人家弟子找上门来了,他哪里好意思解释。
虹影道:“大家先进屋,慢慢说,杏女侠,你也别激动,小心肚中胎儿。”
凌双双更是吃了一惊,师娘有身孕了?莫非跟师傅关系已经断裂,偷偷跑出来,永远也不回去了?不过她稳定了情绪:‘师娘,先进屋说。”
大家进得屋来,王老五道:“王风,王缺,你们先坐坐,聊聊天,我跟你们娘去做饭,大家难得见面,今天真是个欢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