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影激动起来:“快,快,把书拿来,我要好好研究下,看能不能解毒。”
“呃.”,王缺对于虹影的反应始料未及,把箱子打开,将书递给虹影。
虹影拿着书的双手微微的颤抖:“小子,你知不知道轩辕鹤是什么人?”
王缺摇了摇头:“不就一个医生。”
虹影笑了,笑得有些无奈:“你这混蛋小子,捡到宝贝了都不知道,轩辕鹤是三百年前的人物,被人称为神医,他的医术冠绝古今,要是他没死,我这毒他一定能解。后来他失踪了,连同他的医术,从此后,天下再无神医。他去哪里了,一直是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原来是在这个山洞里,哈哈。”
“可是我检查了他的遗骨,发现有些骨头是黑的,我觉得他可能是中毒而死,他医术那么高,怎么解不了自己的毒?”
虹影抬起头来:“哦?你带我去看看,现在就去。”
王缺:“现在很晚了,要不明天吧?”
“不,不,就现在,你带我去”,虹影急不可耐。
“好吧,我背你去”,王缺无奈,只能背着虹影再次前往,虹影趴在王缺背上,那本书还牢牢的抓在手中,不舍得放下。
两人来到埋葬轩辕鹤骨架的地方,王缺刨开土,轩辕鹤的骨架出现在虹影的面前,虹影仔细的看着轩辕鹤的骨头,一边看,一边说道:“他的肋骨和胸椎骨是黑的,其它的地方正常,难道他被毒气攻心,最后心衰而死?这不合常理啊,一般的压制毒气,怎么可能压制在胸部?这不是让自己死得更快吗?奇怪啊。”
王缺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会不会他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在胃里,很快就死了,所以只有上半身骨头是黑的?”
虹影:“也有这个可能,但他无缘无故服毒干什么?活腻了么?”
王缺:“还有个可能,也许他胸部被人用毒所伤,这毒很剧烈,所以很快就死了,毒也就停留在胸部一带。”
虹影看来他一眼:“你现在好像变聪明了点,但是我刚才看了,他的骨头没有受任何伤害。”
王缺:“我们想像一下,一个人拿着剧毒的剑刺了他一剑,正好从肋骨的缝隙中穿过,刺中了心脏,所以他的骨头上没有伤痕,原因就是那一剑直接刺中了心脏。”
虹影:“可是他怎么会有从容的时间来埋自己的书?”
王缺:“说不定书写完了,早就埋下了,他只不过是在后来被人发现,刺死在这里,我先前也发现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剑,说不定,那把剑就是致他死地的剑。”
“哦?那么,那个杀了他的人,干嘛要把剑丢在这里呢?岂不是告诉别人,就是他杀了轩辕鹤吗?”
“这个.”,王缺抓了抓头:“也许那人刺了轩辕鹤之后,也被轩辕鹤所伤,连忙逃跑,把剑掉在路上了。”
虹影想了想:“走,顺着你没走完的路,去看看。”
王缺:“你觉得那个杀轩辕鹤的人可能也死在这洞中?”
虹影:“有这个可能,他既然连剑都拿不住了,说明也伤得非常重,如果真能找到他的尸骨,那么你的推断就有可能是正确的。”
“哦?”王缺突然变得兴趣盎然,就像自己变成了神探,快要破获一起历史沉积的大案一样,他背起了虹影,顺着山洞,再次向前探索。
走过了他前一日做的标记,继续向前,一路上四只眼睛都仔细的搜索,看是否有什么遗物,可是一直走了十余里,都没有任何发现,而洞中渐渐的有了微风。
虹影:“小子,可能快到洞口了,这洞可真深啊。”
王缺估计两人在曲曲折折,凸凹不平的洞中大概走了一个时辰了,的确够远,他看了看前面:“到了洞口正好,我倒要看看洞那边是哪里。”
两人再次向前走了大概五十丈,一具骸骨赫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王缺停了下来,把虹影放下,两个人仔细的查看着这骸骨。
虹影:“你看,肋骨断了五根,左手臂骨折,的确是受了很重的伤,也许真是刺杀轩辕鹤的那人,虽然他刺到了轩辕鹤,但他也被轩辕鹤所伤,逃到这里,就死去了。”
王缺看了看洞口方向:“那么说这边的洞口以前不止轩辕鹤一个人知道?怎么这人来过之后,就没有人再来过了呢?”
虹影:“去洞口看看吧,也许过于隐秘,根本就很难发现。”
王缺背着虹影继续向前,大约一百丈后,两人终于站在了洞口,这是一个天然的石缝,洞口边杂草丛生,洞外植物茂盛,四周漆黑一片,只有野兽的吼叫声。
“你把我放下,去看看这洞口是不是在悬崖上。”
“好”,王缺把虹影放下,独自向前几步,摸索着去探看洞窟外的情况,但是黑咕隆咚的,洞外全是灌木杂草,根本无法看清楚周围的景象。
王缺回转身来:“不行啊,根本看不见。”
虹影想了想:“这样吧,我们先回去,明天天亮了,你再过来,看看这是个什么所在。”
王缺也没有其他办法:“好吧,先回去”,他重新背起虹影,回到山洞的前部去了,这一晚他累坏了,倒下去就睡着了,可是虹影却兴奋异常,难以入睡,捧着《轩辕内经》,在灯光下苦读医书,寻找解毒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