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云崖子回到百影门,将请来的六位武林人士送走,想想自己没有能力拿回祖师们留下来的闭关洞府,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有些闷闷不乐。
杏采芝知道他心里不痛快,安慰道:“师兄,那事过去就过去了,你也别想太多,再说,人家租金你都收了,就随他们去吧。”
云崖子掏出那颗宝石来,反复的看了看:“这小子怎么会有宝石的?他哪来的?”
杏采芝:“我听说离这里不远就有个矿场,好像那里就是产宝石的,证明我们这一带有宝石矿脉,他捡到几个,也是有可能的。”
云崖子似乎恍然大悟:“对呀,我差点忘了,不过我听说两个月前,矿场被一伙贼匪攻破,丢了不少宝石,难道这小子也去打劫过?”
杏采芝:“不是吧,师兄,你管他的,咱们百影门跟官府向来不怎么来往,别人的事,我们还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好。”
云崖子点点头:“嗯,你说得对,对了,我明天要去一趟秋水城,上次约了蓝湖派掌门蓝子敬老弟,有些要紧的事要谈。”
杏采芝:“哦,那你去吧,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云崖子笑了笑,搂过杏采芝:“走之前,先把你喂饱。”
杏采芝满脸通红:“师兄,大白天的.”
云崖子双手捂住杏采芝丰满的胸脯:“大白天才有意思,嘿嘿。”
杏采芝挣扎了几下,被云崖子按在了桌子上,开始行事,她心慌意乱,既害怕有弟子推门进来,又在云崖子的动作下,欲火难耐。
可是正当她奇痒难受的时候,云崖子却气喘如牛的完事了,也不管她,自个整理好衣服转身出去了。
杏采芝叹了口气,整理好衣服,呆呆的坐在屋子里。一直坐到天黑,云崖子才回来,然而他似乎忘了下午的事,只管忙活自己的,收拾东西准备出门,把杏采芝晾在了一边。
第二天一早,云崖子告别了杏采芝和门内弟子们,再次出门,但是他并没有立即到秋水城,而是向着矿区而去,他想要把宝石交给乐水,借此嫁祸王缺,乐水的武功在帝国的将军中名列前茅,她爹是当年帝国第一勇士乐山,能力远在他之上,他要让王缺师徒二人住不安宁,自己搬走。
乐水瘦了,这两个月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王小六,失魂落魄,像这样的男人,好难遇到一个,可是却在一场抢劫后失去了踪影。
上次矿区塌方后,这里重新补充了一批矿工,开凿了一条新的矿洞。她的那个宝箱已经空空如也了,被火凤那帮人洗劫一空。乐水每次看到自己的箱子,都气得咬牙切齿:“该死的贼人,偷了我的宝石,还害我丢了男人,该死。”
不过那两个被俘虏的劫匪,死也不吐露半点信息,以至于乐水根本不知道贼人来自何处,唯一让她确定的是,这不是一般的贼人,而是有组织的,有实力的。
她坐在屋子里发呆:“小六,你到底在哪?还活着吗?小六,我的心肝宝贝。”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将军,门外有人求见,说是知道劫匪的消息。”
“哦?”乐水睁大了双眼,站了起来,开了门,踢踏踢踏的矿区大门而去。
门口外云崖子见乐水出来,急忙抱拳施礼道:“百影门云崖子见过将军。”
乐水回了一礼:“原来是百影门的云崖子掌门,久仰久仰。”
云崖子:“惭愧,在下今天来,是有关于劫匪的消息报告给将军。”
乐水微微道:“上次劫匪前来,正好我不在,让他们得了手,云掌门,你有何消息?”
云崖子把一颗宝石递给乐水:“将军,在我百影门后面大约一百里,有条山谷,在下前几日正好途径山谷,遇到两贼人,交了手,那两贼人打不过,便给了在下一颗宝石,让在下饶了他们,在下当时没有多想,便饶了他们。后来,在下突然想起矿区曾经遭到劫匪的袭击,莫非这两人就是劫匪,那山谷莫非就是劫匪的窝点?在下不干怠慢,这才前来向将军报告。”
乐水看了看宝石,正是产自这矿区中的,咬牙道:“好个劫匪,我当他们遁地了,原来早有窝点,云掌门,麻烦你带个路,我去将他们一网打尽。”
云崖子:“乐将军,在下还有事在身,恐怕不能带将军去了,那地方很好找的。”
乐水思量云崖子怕贼人认出了他,恐日后有麻烦,便应道:“好吧,那就不为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