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影冷笑了一声:“云崖子,你师傅当年都没打过我,你难道还来自取其辱?老婆子我把这年纪了,行动不方便,一时半会哪里去找安身之处,你等我死了,这山洞自然就还给你了。”
王缺一听,原来这人就是凌双双的师傅云崖子,百影门的掌门。
云崖子眼中冒火:“你还好意思提我师傅,他老人家就是被你所伤,才不治身亡,我不追究你的杀师之仇,已经是仁慈义尽了,居然还想永远霸占,我再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虹影哈哈大笑:“当年你师傅虽然被我打伤,但不至于无救,只怪他心胸狭隘,输给我一个残废人没面子,自己心中郁郁,才导致伤势郁结,并非我杀死了他,而是他自己失去了信念,散了心神,才不治身亡的。”
云崖子哼了一声:“你休得狡辩,要不是你,我师傅怎么会死,今日你无论如何,也得还我门的洞府,老贼婆,想好了没有?”
虹影“啐”了一声:“你这小辈说话太没礼貌,不用想了,想死,就请出招。”
云崖子咬牙道:“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长剑抖动,剑尖直指虹影,其他七人一齐摆出了招式,团团围住,就要动手。
王缺心中大急,婆婆中毒颇深,怎么能打得过八人围攻,内力施展之下,难免毒气攻心,危及生命。
他跳了出来:“住手,大家先住手。”
场中八人,有七人都愣了一下,只有那师娘知道这老婆婆有个徒弟,不过王缺武功稀松平常,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也就没有跟云崖子讲过,再因为大弟子跟门内师妹偷情的事,她不想自己的丈夫知道,所以也从没提过遇到王缺这事。
王缺跳到场中央,护在虹影身前:“大家不要动手,不就一个山洞嘛,好商量,好商量。”
云崖子看了看左右其他人,对王缺喝到:“你是谁?不想死就闪一边去。”
王缺抱了抱拳:“云崖子先生,婆婆是我师傅,我这个弟子就算不想死,也不可能闪到一边去,这样吧,你这个地方我们再租几年怎么样?你开个价。”
旁边有其他的武者忍不住笑出声来,云崖子不清楚王缺的武功能力,不敢贸然出手,不过言语中没有丝毫商量,而且还带着威吓:“小子,没有那么多废话,今天必须把洞府还给我们,不然,后果自负。”
虹影在王缺身后笑了起来:“云崖子,你以为你真打得过么,你请来的这些人,我看武功最高的也就昆山派的,还不足以跟老身动手,你还是回去吧。”
在场八人都吃了一惊,他们几个中,武功最高的的确是昆山派朱巨,这老婆子能一眼就看出来,证明她的内功修为在他们之上,本来几人以为一个残疾人,对付起来并不难,但眼下恐怕还得费些力气。
云崖子哼了一声:“就算我们武功都不如你,但八人围攻,你也难以招架,你弟子还年轻,我劝你三思。”
虹影冷哼了一声:“收拾你们,根本不需要老婆子我动手,你们跟我徒弟过过招吧,哪一个能胜得了他,我马上就走。”
几个人愣了愣,不知道王缺武功深浅,但那师娘是知道的,她笑道:“老婆婆你别吹大气了,你这徒弟两个月前我见过,武功稀松平常,我杏采芝愿第一个和他比试,希望你说话算话。”
王缺有些傻眼,百影门师娘杏采芝的武功他是知道的,上次点了他的穴道,他跟本没法躲,这不明赶鸭子上架吗?
虹影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顾虑:“王缺,你就跟他们比划比划,输了大不了我们走人,没什么关系,你把我教你剑法施展出来,学了多少施展多少。”
王缺:“哦,那好吧,杏师娘,咱比划比划就是,还望手下留情”,这一个月以来,他一直单练,并没有把招式用于实际战斗中,老妪也是想要让他在实战中切实领会第一招“混沌初开”中二十四小招,这样才能把第一招全部融会贯通。
那师娘杏采芝道:“你别叫我师娘,我担当不起,王缺,亮兵器吧。”
王缺从婆婆手中接过“虹影”剑,运转内力,剑尖一抖:“杏女侠,请。”
杏采芝长剑挽起几朵剑花,叫到:“当心了”,便剑若游龙般的向王缺使出了第一招,王缺忙挥剑相迎,心中记着那二十四剑,时而拆招,时而攻击,叮叮当当一阵,不见落败,也不见能胜。
两人一转眼斗了一百招,王缺那二十四招越使越熟练,越用领会越深,逐渐的将剑招贯穿起来,起初两招并一招,慢慢的三招变一招,四招变一招,这就使得发招的速度大大加快,剑花飞舞,令人眼花缭乱。
杏采芝越斗越心惊,两个月前看起来还稀松平常的王缺,怎么今天剑法这么高明了?而且他一上来好像并没使全力,而是逐渐加快出招的速度。杏采芝慢慢的有些力不从心了,王缺好几招合成一招,使得她总是忙于拆招,根本没有机会进攻,完全被压制。
虹影看看杏采芝露出了败相,脸上微笑道:“好了,小子,撤招吧,别伤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