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前来给晨美上过药,开了几副方子后,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贤妃李妍看着昏死的女儿,一阵阵的心痛,还好那些护卫在打的时候很有经验,绝不敢将公主往死里打,不至于受到内伤,要不然,真有可能当场打死。
她流着泪道:“晨美,娘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害我的女儿?我一定要查出来,没那么便宜就让他们逍遥法外。”
第二天早上,晨美醒了,她转了转眼珠,摸了摸屁股,奇怪的是并没有疼痛的感觉。晨美有些吃惊,自己明明被打得晕死了过去,这会怎么一点都不觉得痛?难道死了吗?
她爬了起来,四周看看,这依然是她自己的厢房,不像到了地狱或者天堂,她又摸了摸屁股,发现根本就好端端的。
居然没事?她惊讶极了,跳下床来,拉开门就要出去找母亲。两个小丫头小桃和小薇急忙拉住了她:“公主,你有伤在身,别乱跑,快躺着好好休息。”
晨美:“我的伤已经痊愈了,我要去找娘。”
两个丫头惊讶的看着晨美:“公主,你开玩笑的吧,昨天抬回来的时候,伤得可重了。”
“真的好了,不信你们摸摸。”
小桃和小薇检查着晨美的伤势,只见她皮肤白白嫩嫩,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不由得大为惊讶:“天那,真的好了。”
晨美其实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下相信了吧。”
小桃拉住晨美道:“公主,先让奴婢为你梳妆下,小薇前去娘娘那报告一声。”
晨美想想自己起来的确没有梳妆:“好吧,你得给我扎个最好看的头发。”
李妍接到了小薇的报告,吃了一惊:“啊?这么快?走,我去看看。”
她迅速的来到晨美的厢房,晨美刚刚梳妆好:“娘,你这么快就过来了。”
李妍抱过女儿,左看右看,摸着她白嫩嫩的屁股:“晨美,你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
“我也不知道呢,娘,可能是大夫用的药好吧。”
“是吗?再好的药也不会好得这么快吧?真是让人费解。”
“娘,反正好了,干嘛费脑筋去想那么多。”
李妍点头道:“嗯嗯,不过晨美,你最好呆些日子别出去,也不要去上学了,这事要是被你父王知道了,还当护卫没打你,会连累他们的。”
晨美:“啊!这么复杂啊,那好吧,娘你帮我多找点书来,我就闭门苦读吧。”
李妍亲了她一口:“嗯,这才是我的乖女儿,你别出门了,吃饭什么的,都让她们送进来吧,小桃,小薇,这事不允许泄露,知道了吗?”
两丫头赶紧低头应命:“是,娘娘。”
晨美自此闭门不出,成天到晚看着一堆书发呆,表面上是在看书,其实成天都在想着王缺,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要怎么去寻找:“缺,你到底在哪里呢?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却说范仲挨了三十大板,被抬回了将军府,他父亲范云龙,帝国的平南大将军,看着儿子肿得老高的屁股,戏谑道:“小子,你怎么还没死?”
范仲疼痛难忍,咧着嘴:“爹,你想我死吗?”
范云龙呵呵笑了笑:“我儿子多,无所谓。”
范仲:“哼,你当然无所谓了,不但儿子多,情人也不少,我死了,大不了再找女人生呗。”
范云龙哈哈大笑起来:“你个混蛋小子,情人多怎么了,证明你爹我能力强,你要有本事,泡十个八个给我瞧瞧。”
范仲:“哼,十个八个有什么稀奇,我今后娶个公主给你看看。”
范云龙:“哟呵,小子你还来劲了,也不拉泡尿照照你自己,文不文武不武,哪个公主看得上你。”
范仲痛得哼了几声:“你别想用激将法,你那范家枪,我看不上。”
范云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混球,范家枪冠绝天下,是洪山国第一流的枪法,不知天高地厚,你想学啥?”
范仲:“我现在啥也不想学,爹,你赶紧把祖传秘方拿出来,这御医的药不管用,哎呦。”
范云龙瞪了他一眼:“没出息的东西,你自己叫贵叔给你拿吧,老子要上朝,没空”,他站起来,转身离开,顺便在范仲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哎呦,你个混球”,范仲痛得眼泪都下来了,连老子都骂,范云龙像个孩子似的,哈哈大笑,不理会范仲,上朝去了。
这边范云龙走了,范仲忍着痛从床上爬下来:“贵叔,贵叔.”
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跑了过来:“什么事,少爷?”
范仲瞪了他一眼:“没看见我受伤了吗,拿祖传秘方来。”
贵叔“哦”的应了一声,转身拿药去了。不多一会,贵叔取来一罐黑黝黝的药膏,给范仲敷上了,一阵清凉传来,疼痛果然减轻了许多。
“贵叔,你把这药膏给二王子和晨美公主各送一份去,等等,我写封信,嘿嘿”,范仲吃力的趴在床上,左想右想,画了一副画。
“贵叔,你一定要亲自送到晨美和二王子手中,知道吗?这经过转手,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你明白?”
贵叔点了点头,去宫中送药去了。
却说晨美正在厢房里发呆,小桃进来报告:“公主,范将军府的管家贵叔来了,说是送药的,非要亲自交给你。”
晨美笑了笑,趴到了床上:“让他进来吧。”
小桃转身去了门外,让贵叔进了屋,贵叔跪拜后道:“公主,这是我家小少爷给您准备的药膏,对外伤有奇效,他让老奴一定要亲手交给公主您,还请公主原谅。”
晨美微笑道:“贵叔别那么客气,快起来,替我谢谢范仲。”
贵叔起身后,知道公主的房间不便久留,赶紧告辞,去二王子洪谷那边了。
二王子洪谷痛苦的躺了三天,收到了范仲送来的药膏,他让人帮自己敷了一层,疼痛感大减,心情好了起来。
可过了一阵,晨美的丫鬟小桃也送来一份药膏,跟自己那份一模一样。
洪谷看了看药膏:“晨美不需要吗?”
小桃:“回二王子,公主受伤较轻,差不多快好了,心中惦记二王子,就让奴婢给二王子送过来了。”
“哦”,洪谷笑了笑:“你放下吧,回去帮我谢谢晨美。”
小桃拜别洪谷:“嗯,奴婢记住了,二王子多保重。”
小桃走后,洪谷翻动着那个装药膏的精致小盒子,苦笑了下:“这家伙,给我装药,拿一普通盒子,给晨美,却拿了这么精美的盒子。”
他翻过盒子,发现有纸条藏在盒底:“哦?呵呵,看看写什么。”他展开那张纸条,只有巴掌大,纸上画了一个男孩,捧着一颗心。
“这狗家伙,想勾引我妹妹”,洪谷哭笑不得,把纸条揣在了裤兜里,准备回头拿去羞辱范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