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后,王缺呆在山谷里,勤练武功,除了《逆变神功》外,虹影还把《乾坤九剑》第一招传授给了他。
虹影见他发奋刻苦,内心欢喜,王缺的根骨资质都不错,进展迅速,看来将来还真有重建乾坤门的希望。
却说帝都皇宫,晨美每天沉闷的生活着,度日如年,每天除了跟上官老师学习之外,并无其他事做,都快要闷出病来。
今天是放假的日子,每月月底都有两天不用上课,由孩子们自己玩乐去。用过早饭后,二王子洪谷悄悄的找到晨美:“晨美,今天我出宫去玩,你去不去?”
晨美大为兴奋:“好啊,好啊,我巴不得呢。”
洪谷:“你先跟我来。”
晨美跟着洪谷到了洪谷的居所,洪谷拿出一套仆人穿的衣服:“你乔装下,装成我的书童,不会委屈了你吧?”
晨美喜滋滋的道:“怎么可能,我这就打扮。”
洪谷关上门到外面去了,晨美对着镜子一阵打扮,穿戴,看看差不多像个书童了,就拉开门:“二哥,好了。”
洪谷看了看她:“嗯,差不多,不过你不要叫我二哥,出去了叫我公子,不能暴露了身份。”
晨美点头答应:“好,好,公子,我们走吧。”
洪谷带着晨美穿过御花园,走过长长的道路,到了皇宫门口,范仲早早的等候在那里了,他见洪谷过来,看了看晨美,没有动声色,只是跟洪谷打了个招呼,就跟着洪谷验过腰牌,出宫去了。
晨美紧紧的跟着他俩后面,她现在只是个书童,不能跟公子并肩而行的,护卫们哪里知道这是公主乔装的,问都没问。
洪谷出宫,被一个人看在眼里,他急匆匆的回到宫里,向德妃报告:“娘娘,洪谷带着一书童,跟范仲出宫去玩了。”
德妃“哦”了一声:“他又不是第一次出宫去玩,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那人压低了声音:“娘娘,雅妃的两个儿子,是洪泽的最大障碍,我们必须在他们成长起来之前,找机会干掉他们。”
德妃一脸严肃:“赵志,这事不是闹着玩的,事先我们根本没有针对此事做周密的计划,岂能仓促行动?王子遇害,陛下必定震怒,我等肯定是头等怀疑对象。”
那位叫赵志的人道:“娘娘,我早就策划好了,出去玩,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那么跟一些地痞流氓起冲突,不小心被杀死了,很正常,到时候,我会将知道内情的人除去,至于陛下那边,那第一个怀疑的不应该是我们,而应该是贤妃。”
德妃想了想:“几个月前,贤妃回老家遇刺,这事虽然不是我们干的,但陛下还是对我们有所怀疑,这次的事,怎么能嫁祸到她头上去?不可妄动。”
赵志:“娘娘,你有所不知,跟着洪谷出去的那个书童,是贤妃的女儿晨美乔装的,这事无论如何都跟贤妃扯上了关系,到时候你就把矛头对准贤妃,那么宫中我们的人都会把矛头对准她,她无论如何说不清楚的,也许不能一举扳倒她,但至少能影响陛下对她的看法,而且,洪谷私自带晨美出宫,这可是犯了大错,就算他不死,也一辈子难以翻身的。”
德妃睁大了眼睛:“你看清楚了?真是晨美?”
赵志:“我绝对看清楚了。”
德妃思考了一阵:“还是不行,这事任何一个地方出了差错,都有可能被他们抓住蛛丝马迹,雅妃会害自己儿子吗?不会的,贤妃会害自己女儿吗?也不会的,那么最可疑的就是我们了,这不明摆着的吗?”
赵志:“娘娘,我们不能前怕狼后怕虎的,如果冒此大险能将洪谷干掉,这个险就值得冒,万一刺杀不成功,只要我们将事情处理得干净,就算陛下怀疑,他没有证据,又岂能对娘娘有丝毫不利?”
德妃心里挣扎了一阵,咬了咬牙:“好吧,这事就依你的,不过事情一定要办的绝对干净,不能暴露我们任何的蛛丝马迹。”
赵志打了个手势:“你放心,娘娘,我一定办得干脆利落。”
却说晨美跟着洪谷和范仲出了宫,满心欢喜,东张西望,一路上问这问那,三人来到一座茶楼面前,范仲道:“公子,这家茶馆的老板琴艺堪称一绝,而且陈年的高溪茶,更是难得,要不要进去坐坐。”
洪谷笑道:“好吧,就去看看吧。”
三人落座,点了一壶十年陈高溪茶,静听茶馆女老板弹琴。洪谷听了一阵:“这女老板人长得美,琴也弹得不错,只是女人家抛头露面,就不怕有什么麻烦?”
范仲笑了笑:“公子,如果有范将军做后台,还会怕吗?”
洪谷一愣:“你小子,她是你爹的情人?”
范仲把手指放在嘴边:“嘘。”
洪谷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心思再听琴了:“走吧,我们时间有限,得去找点好吃的。”
三人结了帐,出了茶楼,继续向前,洪谷说道:“这次我做主,前面那家清水县的小吃店,我吃过一次,味道不错,带你们去品尝品尝。”
范仲没吃过,听洪谷这么一说,那肯定很好吃了,乐呵呵的走在最前面去了,晨美头一回出宫,全凭他们安排,乖乖的跟在后面。
三人走进店来,晨美才发现,小吃店不一定就是小的,这店上下三层,吃客众多,热闹非凡,店里各种美味香气四溢,她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三人来到三楼,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洪谷点了几样小吃,三人就一边看着街景,一边品尝着美味。
过了一会,晨美觉得有人在看她,她一转眼,看见了上官琴,居然也是女扮男装,冲她使了使眼色。
晨美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碰到老师了,很明显上官老师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心里开始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皇宫护卫们识破。
洪谷似乎发现了晨美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晨美摇摇头:“没什么,公子。”
洪谷狐疑的四周看看,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也就没有再细问,跟范仲聊起天来。
这时候,有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上了三楼,大声嚷嚷着,东张西望看了看,走到晨美他们的桌子面前,其中一个冲他们喊道:“喂,哪里来的小白脸,带钱了吗,帮老子付钱。”
范仲大怒,正想要发作,洪谷拉了他一把:“这位爷,你吃了多少钱?”
那家伙坐了下来:“大爷我还没吃呢,小二,拿菜单来。”
洪谷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来:“这锭金子你拿去花,我们就不呆这了,免得碍着你,”说完,就要跟范仲和晨美离开。
那七八个人拦住了他们,洪谷问道:“不知道还有什么吩咐?”
那家伙站起来看了看洪谷三人:“一锭金子就想打发我们,当我们叫花子吗?也看上你这衣服了,脱下来给爷穿,快点。”
范仲勃然大怒:“你找死”,愤然出手,那人哪是他的对手,被一拳打翻在地,其他的无赖一看开打了,巴不得把事情闹大,一起围了上来,纷纷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