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季阴沉着脸,对弟弟说:“看来咱们有必要调查组里的每一个人,包括成东诃!”
欧阳涵闻言怔了一下,当即认真地点了点头。
兄弟俩离去后叶倾澜并没有马上休息,而是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当清越悦耳的声音透过电波传入耳中时,她也不知怎么了,忽然间觉得鼻翼一酸,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倾诉的对象一样,说话的尾音就微微颤了那么一颤。没想到,就这么轻微的波动也立刻被对方捕捉到了。
“倾澜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接到她的电话,原容与既高兴又有点意外,他们几个小时之前才通过电话,她怎么会再次打来?
他语气中的关切和担忧如此明显,叶倾澜心头一暖,差点就把早上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她转念一想,原容与正在法国出差,换算一下时差,现在应该是法国的后半夜了,他工作了一天肯定也累了。如果把今天自己差点丧命的事情说出来,只怕他也没心情睡觉了。还是……算了吧。
于是叶倾澜镇定了心神,尽量若无其事地说:“也没什么事,本来上午要出去的,临时取消了。我闲着无聊就想打电话问问你睡了没有。”
原容与不疑有他,声调顿时欢快起来:“你不会是想我了吧?”
她安静了几秒,终于说:“我只是……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
原容与似乎没想到她竟然承认了,反而半天接不上茬儿。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里才再度响起他既期待又带点紧张的声音:“那件事……就是我们交往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她想了想,轻笑道:“等你回来再告诉你。”
“可恶!”他假装嗔怒,“叶倾澜,你是存心让我睡不着觉吧?”
两人又闲扯了一会儿,叶倾澜让他挂了电话早点睡,原容与不肯,又天南地北地胡聊了半小时,才磨磨蹭蹭地结束了通话。
说也奇怪,虽然说的都是些不着边际的话,关于早晨发生的事一句没提,叶倾澜一直紧绷到现在的神经却渐渐放松下来。
挂断电话之后叶倾澜抱着双膝靠着床头静坐了一会儿,心里有了决定。等原容与从法国回来,他们就开始正式交往吧。至于欧阳他们……无论如何,她都要正面面对问题,不能再逃避了。
既然下了决心,叶倾澜心里踏实了许多,便安安稳稳地睡了个午觉,醒来后也就把今天的意外暂时搁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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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在f市的行程回到e大,成东诃开了个简短的会议之后就放学生们回去休息,却单独留下了秦季和欧阳涵。
成东诃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地告诉兄弟俩,叶倾澜留校任教的事情遇到了问题。
“怎么回事?为什么?!”秦季又惊又疑。
欧阳涵没开口,脑海中却接连闪过两个念头,第一,叶倾澜的成绩和表现都非常突出,她留校的事本应该十拿九稳,怎么可能横生变数?
第二个问题,也是最奇怪的,成东诃为什么特意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兄弟,难道……
成东诃并没有直接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静静地看着兄弟俩,神情有点高深莫测。
秦季的脑子也不慢,马上也想到了问题的关键,当即也变了脸色。
成东诃找他们来只可能有一个原因——叶倾澜不能留校,是因为……老头子在背后搞鬼!
“为什么?!”秦季忍不住又问了一遍。秦怀瑾为什么要破坏叶倾澜留校的事情?
成东诃仍然不肯正面回答,只说了七个字:“解铃还须系铃人。”
走出成东诃的办公室,秦季马上做了决定:“涵,我马上订机票去找老头子问清楚。你留下来陪叶倾澜,注意她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那天的事……不能再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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