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都可以。我吃饭比较随意。”jennifertao态度温和有礼。
两人点了菜,趁等待上菜的空隙,叶倾澜捡重要的说:“这次秦季他们被父亲强行带回去,可能会有麻烦。这件事……,欧阳小姐也许还不知情,总之……和我有关。”
jennifertao虽然知道秦季他们被带走,却不清楚前因后果,叶倾澜便将当初为了赶到x镇救邵京,拜托秦季兄弟,他们借用秦怀瑾的名义,搭乘军用救援飞机一事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我原以为秦季已经得到了父亲的允许,没想到他竟私自利用父亲在军方的关系……”她自责不已,“很对不起,这事全怪我,他们只是好心想帮我。我担心他们……会被秦先生责罚。”
“叶小姐,你不用自责。”jennifertao冷静地安慰她,“在我看来,这件事你和欧阳小姐的两位公子都没做错,毕竟,没有什么比救人更重要的了。即使为此撒了谎,上帝也应该不会怪罪的。”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欧阳小姐让我带话给你,叫你不要担心,她自会同秦先生协商。”
“可是……”叶倾澜欲言又止,她和秦怀瑾只匆匆见过一面,但后者的强硬作风令她实在难忘。怎么看,他都不像好说话的人。
“欧阳小姐也是个很有手段的人。我辅修过法律,两位公子已年满20周岁,严格意义上来讲,秦先生限制成年子女的人身自由已经触犯了法律,如果欧阳小姐想要计较的话,她甚至可以诉诸法律,限制秦先生再接近两位公子。”
jennifertao淡然一笑,“叶小姐请放心,你很快会见到他们的。”她虽不是个十分热情的人,但似乎天生有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听了她有理有据的分析让叶倾澜悬了几天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菜陆续上桌,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便安静地开始用餐。
吃完饭,两人又坐着喝了一会儿热茶。jennifertao从名片盒里取出一张名片,在上面写了一个号码,递给叶倾澜。“这是欧阳小姐的私人号码,只有很少人知道,欧阳小姐说,今后如果叶小姐有事情,可以直接打电话找她。”
叶倾澜道了谢,接过名片时眼前忽然亮光一闪,却是jennifertao左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在闪光,她不由一愣。
jennifertao接收到她眼中的疑问,当即伸出手,大方地把戒指展示给她看,“我最近订婚了。”她神情依旧平静无波。
订婚?这个消息真是太意外了!叶倾澜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脑海中不禁再次回闪jennifertao和原容与站在一起的画面……
jennifertao轻轻转动无名指上的钻戒,脸上露出浅淡却幸福的笑容:“他叫joe,是一名住院医师,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他一直对我有意。现在,我终于可以下定决心和他在一起了。”
叶倾澜从纷乱的思绪中醒过神来,忙说:“恭喜,呃,祝你们幸福!”
jennifertao朝她点点头,再次微笑:“我也相信我们会幸福的,毕竟幸福本来就是很主观的事,只要两个人都愿意努力,又怎么会不幸福呢?”
这句话颇有哲理,叶倾澜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细细看来,今天的jennifertao似乎真的和往常有些不同,不但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连衣着也一改往日的端庄老成,显得轻松自在――倒像……卸下了一副重担似的。
“他这么多年一直在等你,肯定很爱你。”叶倾澜目光柔和地说。
“一直等我?”jennifertao笑了,“怎么可能?他当然交过女朋友,只是没有人比我更吸引他让他想要安定下来罢了。又不是爱情小说。”
她的回答让叶倾澜愣了一愣,但jennifertao说这话时神态平静自若――她是真的不介意。
是啊,又不是爱情小说,有谁会一直等在原地?是她太理想主义了。
“结婚之后我会辞去现在的工作,在华盛顿特区找一份不需要经常出差的工作。”
叶倾澜点头表示赞同:“这样比较好。”看来jennifertao是下决心做一个好妻子甚至将来的好母亲了。
jennifertao看着叶倾澜,神情专注。良久,她嘴角忽然浮起一道笑纹:“以后恐怕见面的机会不多。叶小姐,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叶倾澜微怔:“请讲。”
“叶小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依我看,你完全不必介意。有些事情……,可能和你想象的有所出入,他……是一个很特殊的男人……”
jennifertao语气不紧不慢,幽幽道来,叶倾澜的心脏却猛然一跳,她听不明白,她究竟想说什么……
“我是一个固执的人,从不随便放弃。”jennifertao继续微笑,“我也不后悔特意跑到中国,至少……我为自己做了最后的努力,也就……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叶小姐,我该走了。”说罢,jennifertao站起身,整了整包带,提步要走。却又忽然心血来潮似的凑近仍在发呆的叶倾澜,用怪声怪调的中文低语道,“其实仔细看看,我们长得也不怎么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