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你们封锁了消息,但是连纽约这边都报导过的新闻,你觉得老爷子会不知道吗?”城奕莲若有所思的表情,随即恍然大悟,眼中滑过讥诮,“也难怪你们连司城的父母都请得动来做这场戏。”
“随你怎么想吧。”浅樱松了手,感觉城奕莲手中的力道小了许多,一点也不难的从他怀中挣脱。
司城的父母在得知有个这么大的孙女是狂喜的,就在决定从环游世界的旅行中抽身而退,回来含饴弄孙,结果前脚踏上飞机,后脚就听到了花骨朵出事的噩耗,两位老人几乎是想立刻飞回来询问司城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可惜却被他拦了下来,要求做一场戏。
浅樱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完全是因为花骨朵告诉她的。这段不在y市的日子,她并不清楚花翎的状态,但是有司城再身边,总归是好的。而关于花骨朵的消息,她既然答应了那个小丫头,但是却更加不想让花翎担心,所以很多时候都想瞒着花骨朵告诉花翎她现在其实还活着。她曾经委婉的问过花骨朵的意见,她知道她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决定尊重她。
花骨朵说,她现在这幅样子,还是不要见他们的好。
思绪被陈雅的男声牵回,城奕莲看了眼镜子中她的背影,“那个孩子现在在哪?”
“唔,你怎么就肯定她没死?”
城奕莲明显用了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眼浅樱,浅樱叹气,心中的犹豫也在瞬间去了大半,“ok,我全告诉你好了,她命大,被云洁救了,这也是她拜托我的事。我并不觉得她过得很好,至少脸上的伤痕和她现在拜托我做的事,我看的出来。”
她白皙的小脸上全是脱痂后的淡粉色伤痕,尽管花骨朵告诉她,她在跳海时让自己避免了大面积的伤害,但是她承受的同样是她不敢想象的。当然,或许这些经历比起浅樱来根本不值得一提,但是花骨朵却只是个七岁的小孩而已,她出事的那天,身边没有任何人。她是千门还没开出花的骨朵,差一点就被苏逸杭毁了盛开的机会,她以前被绑架,身边好歹还有她们,可是这次却杀的任何人都措手不及。
“说说看,你想做什么?”
“开始已经说得很明显了,你帮我把他所在医院的位置查出来就好了,接下来的事,我会看着办的。”
“所以会忙的连婚礼都参加不了?”
浅樱潇洒一笑,“怎么可能?!”她故作夸张,“堂堂城大总裁的婚礼,我能这么有幸被邀请当伴娘,我只求婚礼快点开始,我也好收个大大的红包。”
“如你所愿。”他的眼晦涩不明。
浅樱扯扯嘴角,绕过他站在镜子前整理发丝,孙楠棋很合时宜的进了来,勾住城奕莲的手臂巧笑倩兮,浅樱当做什么都没看到,转过身就走。
孙楠棋叫住她,“樱樱,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