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浅依笑道.声音骤然衾冷.却仍旧笑意连连.“我既然已经横插了一脚.那么这场游戏.我会奉陪到底.”
“我很期待你接下來会走出哪一步.”
她就是有这个本事.不管怎样冷调.温柔的笑意始终不减.
秦慕谨会爱上她.这算不算是物以类聚呢.
城奕莲勾唇.思考着这个问題.
浅依伸指.攀上玻璃.“呐.莲.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誓言.”
“所以呢.”城奕莲声线慵懒.似乎并不像在问浅依一般.
“所以.我发过誓.尽管我死了.也要死守这个秘密.”但是.她却沒有向老天发誓自己不会把这个誓言以另外一种方式说出去.
见缝插针一向是她的习惯.
她不希望这对恋人再出现个十年.或者五年.人的一生.太多意外.意外的就像十年前的事件.
浅依矛盾的想要遮盖十年前的事.那个伤疤伤到最后、最痛的人并不是她.但是痛的那个人却是她最亲的妹妹.她痛她也痛.但是这种事情能瞒多久.
沒有人告诉她.她也不知道.
帮着遮盖这个事实.不让城奕莲找到十年前的相关人员.因为她想要的精彩和剧本.在后面......
夜幕.浓的就像造物主的大手.似乎要掐断她的脖子一般.让人窒息.
手机暗淡的光终于黑屏.握在手中的机器终于被冷汗沁的冰凉.
“秘密这东西.都是拿给别人好奇.然后不惜代价得到的.”耳边.似乎还回想着城奕莲挂断通话前的话.在夜色中显得分外诡异魅惑.
身后.一双大手圈住了她的腰肢.将头搁在她的肩窝.恰到好处的吸允着她圆润的耳珠.揽在腰间的双手力道.更是紧了几分.耳上传來的酥麻感和暧昧的湿气.引來她的轻颤.
浅依将手覆在秦慕谨双手上.轻叹.“别闹.”
“叹气.这可不像你.”秦慕谨转过浅依的脑袋.轻啄在她唇角.“我的依.你一点也不适合叹气.”
“这是感叹.”浅依忍不住揉揉眉心.推开秦慕谨走到玄关处开了灯.“你惹得烂桃花扯在我身上.而我间接性给了阿樱.非但沒让两人更好.反倒是差点亲手毁了阿樱.莲在伦敦将阿樱亲手推下悬崖的事.我全都知道.”
“所以呢.”秦慕谨笑问.
浅依脱了脚上的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秦慕谨面前.将脚踩在他光泽的皮鞋上.伸手主动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膛.
“我要ailce的一条命.”浅依声音柔润.仿佛在说杀的只是一只小白鼠一般.
秦慕谨笑道.“这孩子可沒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你这是在帮她说话吗.”浅依反问.“喜欢她.”
“唔......这算是吃醋吗.”秦慕谨伸手.搂上浅依的腰身.却不想浅依却在这瞬间推开了他.温柔一笑.“我怎么可能吃醋.我只喝酱油.”
她确实沒有吃醋.因为alice和秦慕谨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这种沒必要的小孩子游戏.她才不会做.但是本能的就问出來.管不住自己的嘴而已.她是自私的.她一直都知道.不敢去把自己全部交给秦慕瑾.但是又舍不得离开他.
秦慕谨看着她退后.站在离他五步开外的地方.放下仍处在半空的手.“恩......这个问題已经纠结了很久.我们还是换个问題吧.”
浅依沒说话.但是微挑的眉.秦慕谨懂.他眼里似乎滑过什么.浅依沒看到.只听见他问她.“关于莲将阿樱推下悬崖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一个很蠢的问題.”浅依掂掂脚.语气淡然.“有人花百亿來取莲的命.接下委托的是我和阿樱.为的是和幕后人周旋.顺便找出幕后人.为了确保万一.我瞒了阿樱.插了一些人在阿樱身边.”
因为.和城奕莲接触最近最深的人不会是她.而是浅樱.
她不能保证出一丝意外.
正因如此.她才会知道浅樱在伦敦的事.但是既然浅樱不说.她也不打算问.这种事情.她知道是浅樱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她还是顺其自然的当自己不知道好了.
“好像确实很蠢.”秦慕谨眉眼中.全是对浅依的宠溺.这让浅依觉得很不自在.
毕竟她知道他们回不到从前.如果理所当然的享受这份他给的宠爱.到底是害了他还是自己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