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 孩子都生了一打

这是噩梦.

她以为浅樱会來和她抢城奕莲.可惜沒有.这种安静持续了五年.直到现在爆发.來的快而猛烈.杀的她措手不及.

孙楠棋以为这些话足够给浅樱难堪.可惜某人根本无动于衷.到头來还潇洒一笑.优雅至极的开口说道.“既然你提起了十年前.那么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孙楠棋抬了下颌.此时如同骄傲的孔雀.

浅樱唇角更是上翘了几分.细看更像是嘲弄的弧度.“你说十年前你是我和依依屁股后面的小跟班.ok.我现在非常喜欢你自封的这个称号.你别忘了.当初是谁老是要跟在我们屁股后面甩都甩不掉.硬是说要和我们做朋友的.这么快就忘记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好好想想.”

浅樱掌握着话语速度和节奏.很明显的看到孙楠棋瞬变的脸色.接着嗤笑出声.却优雅至极.“你不是还提到了十年前吗.孙楠棋.是不是需要我提醒提醒你十年前你做了什么龌龊事.当真以为自己纯洁的纤尘不染了是吗.”

“你...”

“你什么你..我还沒说完打什么岔.”浅樱倏地挑眉.厉眸一扫.虽然是笑着.但是眼中的凌厉愣是让孙楠棋止住话头煞白了张脸.浅樱饶有兴趣的转了转眉.“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当初接近我你什么目的自己清楚.我不说出來是给你面子.别得寸进尺.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有空最好上教堂祈祷祈祷自己的婚礼一帆风顺.”

“你什么意思.”孙楠棋瞳孔一缩.拽紧身侧的双手.

浅樱拨了拨额前的刘海.触到额上的纱布.倒是饶有兴趣的将手在上面敲了两敲再开口.“想要知道什么意思.自己去猜.”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意思.

因为城奕莲的婚礼.绝对不可以一帆风顺.除非对象不是孙楠棋.

但是.她是最沒有立场抢婚、阻止婚礼的人.她也根本想不出什么办法來阻止这场婚礼.因为无论她做什么.城奕莲都会查出來.然后接下來.等待她的是什么.她不知道.所以她忐忑的根本不敢下手.

她算是彻底怕了城奕莲.

指甲深陷掌心.掐的自己生疼的孙楠棋脸色白的如同一张白纸.唇张了张终是说了句.“想不到十年不见.你的伶牙俐齿倒是越渐长进.”

她是來讨伐浅樱的.结果到头來却把自己惹得一声骚.凭什么她是第三者还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浅樱一笑.“承蒙夸奖.”

“浅樱.”孙楠棋胸膛急促起伏.显然情绪波动很大.“你不要脸.你现在是第三者.”

“第三者.”浅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倏地喷笑出声.“孙楠棋.你这是在说自己吗.”

孙楠棋严重迸出浓烈的恨意.“浅樱.你是第三者.我陪了莲十年.整整十年.不是十个月.凭什么你一出现就再次勾走他的魂..”

“发什么疯..”浅樱沉着冷静的噙着笑意.淡淡的说道.“第三者是个不错的词.可惜用错了人.第三者对于你.可是当之无愧.你害得我十年前差点真的死在酒吧的冰窖里.伤害我就算了.还害了依依.”她眼里蓄着凌厉的杀意.“你说阎王要你三更死.怎么可能留你到五更.”

她是走到哪死到哪的死亡女神.沒有对孙楠棋下手.因为还沒到时候.所以她一直强压着把孙楠棋千刀万剐的欲念.甚至就连她自己送上门來.她也努力让自己保持能静.

乙醚那东西都能麻痹.何况耐性这种东西.

只不过当这女人用一副仿佛已经是“城家少奶奶”的身份自居.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浅樱有的只是优雅至极的潇洒冷笑.“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我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浅樱.我就是要抢走城奕莲.那又如何.换句话來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的话绝对是真的.吓得孙楠棋脸色更加泛白.

浅樱的凌厉.如同利箭直穿孙楠棋的心.她特别明白.浅樱之于城奕莲的意义.所以当浅樱的这句话出來.她是真的害怕了.

“你不能抢走他.”孙楠棋眼眶渐渐泛红.楚楚可怜中却藏不住阴狠.“浅樱.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我陪了莲十年.”

她非常笃定的语气.仿佛肯定了自己的这份情谊不会被城奕莲轻易抛弃.可是她也非常忐忑.

浅樱一笑.“对.你陪了他十年.如果十年前不是你和那个人.我估计也和城奕莲在一起十一年.孩子都生了一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