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欧总是城少的生死之交.怎么不一般.”浅樱端庄的以手遮脸.噗笑出声.眼角余光瞥见城奕莲似笑非笑的眼眸.她转回余光.巧笑倩兮的看着布克那张即使扔进人群也不见得认得出的脸说.“欧总的成名作《左右》在十年前遗失.沒有任何线索.不知道是否流落到您这了.”
浅樱当着城奕莲的面说出这个话.即使沒有什么意思.布克也不敢让它有什么意思.
如果说有.那么这不就代表自己不打自招.当年是他偷了欧雪阳的画作了吗.何况那幅画也根本就不在他的手中.他心虚个毛线.
于是他颦眉失笑出声.四两拨千斤.“这位小姐这话说得.欧总的画作于我们这些只能赏玩的人而言.到了手里怎么说也是糟蹋了东西.但是它要是真在我的手里.那我还真是三生有幸了.”他看看城奕莲.“城少不嫌弃的话.要不到我收藏室坐坐也好.看上哪样了随便拿.算是我送给欧总聊以慰藉的礼物好了.以弥补他损失成名作的悲痛心情.”
浅樱笑而不语.还聊以慰藉.你要真是有那幅画就好了.
《左右》这幅画.她倒是知道在哪里.
说起來.这好像还是当年花翎初入江湖.担着翎羽的名号进这个圈子时盗的第一件东西.所以并沒有任何人知道欧雪阳失踪的画.居然会在花翎手里.而且最最搞笑的是.如果让欧雪阳知道他最宝贝儿兼找了十年的画居然在千门的仓库里面蒙尘的话.浅樱丝毫不会怀疑欧雪阳会拿着大炮追着花翎轰的事实.
抬头喝了口气泡水.浅樱颇有兴致的咂咂嘴.然后将酒杯放到路过的侍应生托盘中.转而双手攀着城奕莲依偎上去.撒娇的蹭蹭.“莲.我们一起去看看好吗.”
城奕莲抬手.轻抿了口杯中酒.侧了首.饶有兴味的睥睨着说变脸就变脸的浅樱.“不好.”
城奕莲说的声音比较轻.在如此吵闹的环境中.布克并沒有挺清楚他说的什么.只是见着两人如此亲昵的姿势霎是诧异.
而浅樱倒是听了他的话.身子微微僵了僵.拒绝的这么彻底就不会委婉点吗.她深呼吸.加紧了两只手臂挽着城奕莲的力道.提高了嗓子娇嗔道.“就知道莲你最好了.”然后她转头.笑吟吟的看着布克.“还劳烦布克先生带下路了.莲听说你收藏的画作颇多.还挺想见识下呢.”
布克一笑.谦虚道.“哪里哪里.”然后伸手指道.
他只身一人带着城奕莲和浅樱上了三楼.三楼完全沒有房间.完全是敞空的设计.一个大大的画廊.不少名家画作错落有致的挂在墙壁上.等着主人欣赏.
城奕莲迈着长腿走至一端的沙发.浅樱松了手.对着布克抱歉一笑.脸上躺着不好意思的红晕.“布克先生.刚才酒水喝的有点多.可以请问下......”
她点到即止.布克很会心的朝走廊前方伸指.“前方尽头左转便是了.”
“谢谢.”浅樱道谢.眼中泛着精光走开.城奕莲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但是眼却半刻不离浅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他才缓缓勾起唇角.
布克看着城奕莲坐下不久便微颦眉.他说.“城少是有什么事吗.”
“确实有点事.恐怕不能欣赏布克先生的收藏了.”城奕莲恰到好处的勾唇.不动声色的关掉手机上的坐标图.站起身.“劳烦布克先生带我们上來了.”
“哪里的话.”他布克笑道.“希望能和贵公司一直合作來往.”
“这是一定的.”城奕莲勾唇.将手机放回衣袋.刚巧浅樱出了來.城奕莲简单给她解释了事情.需要离开.浅樱颦眉不满.终还是乖乖被携了腰离开.
出至别墅.走到无人的小道上.浅樱才放下面部已经僵硬的表情.敏捷的逃离城奕莲炽热的大掌.
“谢了.”踌躇间.浅樱不情不愿的开口.
城奕莲轻声一笑.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到不知道.原來你也会道谢的吗.”
他说着.尾音仿佛带了冷哼.甩手就走.浅樱并沒有跟上去.而是找了家商店.买了件衣服换下.
更衣室中.她套着吊带衫.弯腰拿了一旁的紧身外衣.视线却被镜子里突然垂坠下來的戒指顿住视线.
手指忍不住抚上戒指缓缓摩擦.别了城奕莲.她终于有机会好好打量它.它是真的.他沒有骗她.
终是沒对他有信任之心.却不知道他怎么敢有那份自信.确定她答应的事情不会出尔反尔.
“小姐.请问你换好了吗.”
门外有人拉回她的思绪.浅樱应了一声.套上外套便开门出去结账.身后有小声的议论和艳羡声.浅樱只是淡淡看了眼时间便转身离开.
现在时间.十一点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