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樱突然恍然大悟,难怪会熟悉,原來这个电话,是今儿早才不久给她打过电话的城奕莲的私人电话。
这六字命令让浅樱非常不爽,她慢悠悠的抬头,看着对面不远处城奕莲斜倚在车旁的身影,随意交叠的双腿,拿着电话贴着耳朵的慵懒动作,整个人就这么随便一站,似乎都比阳光耀眼。
“不要!”浅樱拒绝。
凭什么他说过去就过去,那样她多沒有面子。
浅樱阴测测的想,沙文主义的男人,永远都是厌恶的对象,就好像现在的城奕莲,处处被他威胁的浅樱真的恨不得提捅硫酸泼他一身。
拒绝的话说的太干脆,城奕莲也不生气,只是站直了身体,丝毫不介意的悠悠的说道:“既然浅小姐不过來,那我过去好了!”
浅樱咬牙:“我过去,你等着!”
与其让他过來,浅樱不如过去。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城奕莲不是吃亏的主,这次城奕莲过來了,那么她浅樱绝对会面临新一轮的威胁,他绝对不会介意多掐她的软肋來报复她的不听话。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电话那端的城奕莲轻声的笑了起來,诱惑的声线说着真乖两个字让浅樱气的直接掐了电话就过去,站在城奕莲面前看着这张俊美的脸,此刻的她沒有丝毫想法。
俊男美女的效应被人频频回头关注,浅樱实在受不住,掐了城奕莲的腰就要把他往车里塞,男性荷尔蒙永远都是男女通杀的武器。
更何况是城奕莲这样的男人,浅樱动作很快的开了车门就吧城奕莲塞进了驾驶座,似笑非笑的看着浅樱,浅樱当沒看见就要关车门自己上副座,打算有什么事在车里和他谈也好比接受围观强,但是今天的手机似乎特别不安分,在打算关上城奕莲车门时,铃声又突然飘至而來,看着城奕莲那双饶有趣味的眼,浅樱淡定的接了电话。
那段的齐帆喊了声浅樱,并不是喊得姐,浅樱第一次错愕,在城奕莲突然加深的笑意下转头,看见了对面的齐帆。
他握着电话,脸色变了几变,有着不可置信和压抑着的愤怒。
他在生什么气,因为她沒等他就跑了沒有告诉他吗?
浅樱了然的哦了声:“小帆抱歉,姐有点事,先就这样,你自己先回吧!”
说完她便挂了电话,丝毫不理会齐帆难看的脸色,快速的关上车门就绕过车身钻进副驾,所以他错过了城奕莲看向齐帆的眼,第一次出现了不屑。
握紧了身侧的手,齐帆压抑着狂涌的怒气看着城奕莲开车缓缓离开,出了视线,他的拳头倏地砸在车窗玻璃上,带着愤怒的力道砸碎了玻璃,身边路过的胆子稍微小点的女人低声惊呼了起來,齐帆的怒气引來周遭的注目,无视血涓流不止的手,他坐上驾驶座开着车快速离开。
连闯红灯引來交警坚持不懈的追赶,齐帆仿佛沒看到,依然加码在公路上狂奔,他在发泄。
城奕莲很嚣张,他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在意的是浅樱的态度,浅樱并不把他当男人,一个爱她的男人,她只把他当做弟弟,还沒有长大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