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初的戏剧,秦慕谨禁不住笑出声,城奕莲说:“你倒是笑的开心,要是让雪阳知道当年是你使套让他栽我手上的话,估计你会被他追杀上好几天!”
他眼前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腹黑,笑面虎。
而当年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和他富有双面胶的绰号。
浅依和秦慕谨,永远都是出坏点子的人,但是却从來不会有人认为他们俩有多恶劣,他们是让别人背了黑锅之后,还会感恩戴德的对她们千恩万谢,说你们真好太感谢你们了blablabla一堆好话的绝对恶劣无耻分子。
关于这种奇葩的学名,有人归类为:腹黑。
秦慕谨不在意的笑笑:“无所谓!”
你当然无所谓,城奕莲手指在桌上轻敲,当年整蛊了欧雪阳的是他,被追杀的人也是他,秦慕谨当然无所谓,即使现在告诉欧雪阳,也不见得他会追杀秦慕谨,毕竟这件事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再怎么尴尬和恼羞也该过去了。
城奕莲百无聊赖的问秦慕谨:“劳伦斯怎么样了!”
“留着一口气!”秦慕谨温温柔柔的一笑,眼里却闪过绝对的杀意。
也是,敢娶浅依,这不是明摆着找抽吗?虽然那倒霉催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娶的浅樱变成了浅依,但是,还真的是倒霉催的。
轻缀了口红酒,秦慕谨越加柔了唇角的弧度说:“劳伦斯的公司,目前处于内乱,因为沒了主心骨,争权的人开始明里暗里较劲!”
“我对收购很感兴趣!”城奕莲默契的配合着秦慕谨。
趁火打劫,谁不会。
正所谓,商场如战场。
秦慕谨和城奕莲吃着喝着聊着,餐厅中的女性频频回首关注,浅樱和齐帆踏进餐厅时,很自然而然的便看见了窗边耀眼的两个人。
冤家路窄。
浅樱低咒,很想假装沒看到,但是秦慕谨却先一步看到了她,很自然的举了举杯中的红酒,然后一饮而尽,浅樱轻皱着眉头点头,城奕莲适时的侧首,眉梢高挑,眼眸深沉危险。
似乎沒看到那抹火辣犀利的目光,浅樱拖着齐帆便走到了另一边的餐桌,和城奕莲他们隔得老远,也刚好够他们的视线触不到这地方,齐帆原本想礼貌的上前打声招呼,但是却在看到城奕莲那双眼时,选择了被浅樱拖着走。
他不会忘记城奕莲曾经是浅樱的男人,即使时间过了十年,城奕莲却依然是他最大的威胁。
牵着浅樱走到桌子边,齐帆非常绅士的拉开椅子,浅樱坐下,齐帆坐到她对面,非常体贴的帮浅樱点了份,然后看着她明显不在状态的脸就要开口,却被突然而至的侍应生打断。
一瓶82年的红酒站在托盘上瓶身直立,侍应生非常礼貌的将它拿下來放在桌子上说:“小姐,这是秦总为您点的,他说好久不见!”
确实挺久的,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