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提醒提醒着她不能忘记的提醒而她也一直在为这个提醒而努力着她当初并不是沒有想过和浅樱浅依一样做名杀手可是老爷子拒绝他拒绝花翎成为复仇的工具
她在老爷子手下学会隐忍学会坚强学会隐藏更学会了怎样去和这一大家子人相处
面前的林新柔脸上有不可置信更有得意的笑她说“爸爸以前最爱你真不知道听见你这样说他会不会死不瞑目林羽你也真够悲哀的死了妈不说还落得个和我一样沒有爸爸的下场我知道你永远也忘不掉当初在林家的那段日子”
“对我忘不掉我更忘不掉花宛用我将狗杀死剁了你的布偶为由将我送进精神病院的事”她云淡风轻的接口仿佛在说的根本不是她一样
林新柔脸色一变复哈哈大笑“那你知不知道你被关进精神病院时你每天受到的那几名精神病人的滋扰全是我妈的安排我们每天看着室内的录像那种感觉是真的享受”
原來心理变态是从小就养成的
林新柔也算大題小做了她所谓的‘滋扰’怎么可能仅仅是‘滋扰’
精神病院中设有监控器每人一间房是必须的可是就有一些人的龌龊将四个精神病人放了进她的病房
皆是有暴力倾向又人格几乎分裂了好几个的四个成年女人
她在精神病院中呆了半个月那半个月她是怎么过來的
好像是一开始和这些女人厮打后來她学乖了以她的小身板根本就是不可能打赢的事她开始变得沉默渐渐地缩减自己的存在感可是却还是被她们打个半死不活外加狗血淋头
鼻青脸肿的一天四个人被带走她终于又有了喘息的机会终于有人见她不忍心给她送饭的时候说道带她出去转转她点头说好
小孩子看得不严而正是这种感觉纰漏被花翎抓住得以逃脱
她逃出医院千恩万谢自己还活着却被迎面的汽车撞了个半死不活差点在当时就一命呜呼
那个人是老爷子
“你不觉得你这样的女人活该司城不爱吗”抓住人的痛脚踩林新柔会做花翎为什么不能做且她其实最喜欢做的就是杀人不见血
老爷子教她告诉她杀人的最高境界就是不见血
她一直在思考这句话
果然人都是感官动物林新柔变脸的狰狞神色花翎看的真真切切
“我不需要你來告诉我”她尖叫嘶吼迎风中她的嗓音再大也被风化了个差不多“我好歹也是怀过他孩子的女人花翎我们是对等的”
“为什么你一定要把我和你做对比你难道不觉得我和你根本就沒法比吗”她云淡风轻的开口抚了抚被风吹乱的鬓发说道“我们是一个天一个地我是他孩子的母亲而你是他不要的女人我是他的未婚妻你是他随手可扔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