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那依你看來我是什么样的人”司城挑眉邪恶之极的再度逼近花翎“是让你看着就忍不住脸红心跳扑上來的男人还是让你不可自拔爱得恨不得把我吃干抹净的男人”
司城的逼近使得花翎避无可避猝不及防的撞上花骨朵的病床一惊之下为了不伤着压着花骨朵花翎小心的避开花骨朵双手手肘因为司城的再度贴近而吃力的撑在病床上呼吸之间彼此温热着对方
他轻启薄唇眼中似闪过一抹不快的暗绿“躲什么”
“能站起來说话吗”花翎想了想这样说话实在是沒什么气势更重要的是她这样非常的累
上半身因为手肘的支撑悬空在病床上而司城更是练家子柔韧和忍耐力更是好得不得了这样弯腰凑近她不见丝毫累就不说了还贴的她特别近花翎十分害怕自己这样一个手肘不稳就压着花骨朵在她腰下还正在输液的小手
似乎知道她的窘态司城偏不起來倒像是和她玩起了耐力游戏“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讨论之前的问題”
“沒问題不就是吻你吗我乐意之至”花翎迫不及待的回答
“虽然这不是个好回答”司城的笑声如醇美的红酒保存的太久太好醒过之后就只是闻闻都能足以醉人更何况是喝的人
花翎有些惊艳他此刻从心而发的笑意在想反唇回道时却被蓦然凑近的脑袋惊得吞下口中的一切
狼是掠夺性群体像花翎这种小白兔更是他们掠夺的对象虽然对方是披着兔子皮的母老虎但是她却是兼备兔子性格多一点的女人花翎的这番话无疑给了司城一个狠狠的暗示
什么暗示
就地掠夺的暗示
低头幽深的双瞳中是花翎无奈的脸那本就艳丽的唇更是被她在不经意中咬了又咬显得更加的鲜艳欲滴诱人采拮她双眸躲闪的不怎么看他这种闪避在她厚厚的刘海下衬的格外惹人怜爱特别是还得忍耐着腰酸
司城攫住花翎的唇撕咬吞下花翎的措不及防单手搂着她站起更是贴心的抱着她往后退了两步唇齿间的交缠让花翎失去了思考她只觉得腰间的铁壁将她搂的快要透不过气般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而他的另只手却引导着她的双手勾上他的脖颈“抱好我”
唇与唇的相贴就像过了世界大战之后嘴边的一片狼藉司城更是沙哑了嗓音听得花翎云里雾里她觉得目的达到却被他经过洗礼的薄唇而來的性感嗓音给惊得再次失了心魂
“宝贝你还是生涩的一如既往的让我咬一口都嫌酸”
又是一场旷世持久的战争吗花翎被司城引导着根本做不得多想只是加紧了双手搂住他的力道而腰间除了那只铁壁牢牢擒着她另只手却在她略显单薄的背上轻抚狂揉似乎想要在此将她就地正法一般那种肌肤与他炽热的掌心相摩擦的感觉吓得她不得不逃离司城
“别......”她抗拒的腾出一只手握住司城在她背上游走的手脸红如霞光诱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