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你的惩罚。”司城理所当然,语气危险,“这么晚才回来,和谁去野了?苏逸杭?”
这两人不清不白的关系,更有甚者,花骨朵十有**是苏逸杭的孩子,司城一想到这两人以前可能拥有过的甜蜜过往,心里就突然涌起一股浓浓的恶心感,即使过去和现在根本不成比例,但是难免旧情复燃,更何况,苏逸杭现在追花翎追的这么紧。
花翎太过重视花骨朵,根本不排斥为了花骨朵回到苏逸杭身边的假设。
这种质问的口气给花翎一种他已经是她的谁的感觉,花翎抿唇,“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有关吗?”
他们不是情人,也不是夫妻,他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质问她?
“别忘了,你和我现在的关系。”司城沉了声音,花翎轻扯嘴角,“我和你没关系。”要有关系那也是花骨朵,她花翎清清白白,只是当初不小心被人下酒再被他下了种而已,除开***,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值得说吗?
花翎有些讨厌司城这种暧昧的语气和动作,占为己有的思想霸道的行为让她没办法忍受,这种暧昧,他和很多女人分享过,她心里突然有些难受,倏地起身,“你将仙豆巧妙的禁锢在身边,我不得不搬过来,除了借宿者和宿主的关系,我和你能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我对那个游戏是说着玩的?”司城伸展双腿,整个人更为惬意,花翎歪头看他,“你说那则不公平的恶魔游戏?抱歉,我从来没答应过。”
她不喜欢上演没有剧本的戏,出糗的是自己,要演让他自己慢慢演去吧,反正她花翎从头到尾就没答应过,何来毁约之说?
她还不信了,她不喜欢干的事他还能逼着她做,虽然这种事还真不少,不过,这次她坚定。
“既然只有我一个人把那则游戏当真......”司城顿了顿,慵懒的打了个呵欠,整个人懒态横生的坐起来,浑身逼人的男性气息扑面直来,性感慵懒的模样差点让自持力超强的花翎都把持不住,司城轻扯领口,锁骨媚态万千的暴露在空气中,“既然我们是宿主关系,那么,你在这里白住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给点住宿费和水电费了?”
花翎默,“......”
司城伸懒腰,“让我想想,以后你的工资就打我卡上吧。”
“......”
司城又说,“我这里的房价也不低,你一个月一万五的工资不多不少刚刚好够得了。”
“......”
“放心,我这还算便宜了,至于水电费,就用你的身体来抵债吧。”司城迈着大腿准备走,边走边开口,“洗衣做饭就劳你包了,我很有道德的留了钟点工来打扫房子,便宜你了。”
花翎终于怒了,抬臂往前扯住司城的手臂就往沙发上甩,司城乖乖的任她甩,丝毫不反抗,一脸“你来吧我绝不拦你”的享受表情,花翎怒极攻心,一点也不理智的压了上去,磨牙,“很好,说说看,我们的话题是怎么跑到这上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