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取丹药,用水敷之,即时全愈。又用药调治兄长余先。当日晚景休题。次日,余德出关至周营,只要姜子牙答话。哨马报入中军,姜子牙随出大营,见一道童,头挽抓髻,麻鞋道服,仗剑而来。
“道者从那里来?”
“吾乃余化龙第五子余德是也。杨戬用哮天犬咬伤吾父;武吉打伤吾兄;今日下山,特为父兄报殷。吾与汝等,共显胸中道术,以决雌雄。”
撒步仗剑,来取子牙。傍有杨戬刀忙迎。雷震子、韦护、金吒、木吒一齐上前迎敌,口称。
“拿此泼道,休得轻放!”
众门人一齐上前,把余德围在垓心,总有奇术,不能使用。杨戬见余德浑身一团邪气裹住,知是左道之术,把马跳出圈子去,取弹弓在手,发出金丸,正中余德。余德大叫一声,借土遁走了。姜子牙回营,杨戬见姜子牙。
“余德乃左道之士,浑身一团邪气笼罩,防他暗用妖术。”
“吾师有言:‘谨防达兆光先德。’莫非就是此余德也?”
“前日四将轮战四日,果然是余达、余兆、余光、余先、余德。”
姜子牙大惊,忧容满面,双锁眉梢,正寻思无计。余德着伤,败回关上,进府来,用药服了;不一时,身体全愈。全德切齿深恨。
“我若留你一个,也不是有道之士!”
彼时至晚,余德与四兄。
“你们今夜沐浴静身,我用一术,使周兵七日内,叫他片甲无存。”
四人依其言,各自沐浴更衣。至一更时分,余德取出五个帕来,按青、黄、赤、白、黑颜色,铺在地下。余德又取出五个小斗儿来,一人拿着一个。
“叫你抓着酒,你就洒;叫你把此斗往下泼,你就泼。不用张弓射箭,七日内死他干干净净。”
兄弟五人,俱站在此帕上。余德步罡斗法,用先天一气,忙将符印祭起。
余德祭起五方云来至周营,站立空中,将此五斗毒痘四面八方泼洒,至四更方回。不表。且说周营众人俱肉体凡胎,如何经得起,三军人人发热,众将个个不宁。姜子牙在中军也自发热。武王在后殿,自觉身疼。六十万人马俱是如此。三日后,一概门人,众将,浑身上下俱长出颗粒,莫能动履;营中烟火断绝。杨戬知道余德是左道之人,故此夜间不在营中,各自运度;因此上不曾浸染。只见过了五六日,子牙浑身上俱是黑的。此痘形按五方:青、黄、赤、白、黑。武吉与杨戬。
“今番又是那年吕岳之故事。”
“吕岳伐西岐,还有城郭可依;如今不过营寨栅,如何抵挡。倘潼关余家父子冲杀出来。如何济事!”
二人心下甚是焦闷。且说余化龙父子六人在潼关城上来看,周营烟火全无,空立旗幡寨栅。
“乘周营诸将有难,吾等领兵下关,一齐杀出,只此一阵成功,却不为美!”
“长兄,不必劳师动众,他自然尽绝,也使傍人知我等妙法无边。不动声色,令周兵六十万余人自然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