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倚着你兵强将勇,不知你等死在咫尺之间,尚敢耀武扬威,数白道黑也!”
“谁与我把韩荣拿下?”
旁有魏贲,纵马摇枪,冲杀过来。韩荣脑后有两员小将,乃韩升、韩变,二人抢出阵来,截住了魏贲。魏贲大呼。
“来者二将何人?”
“吾乃韩总兵长子韩升,吾弟韩变是也。你等恃强,欺君罔上,罪恶滔天,今日乃尔等绝命之地矣!”
魏贲大怒,纵马摇枪,飞来直取。韩升、韩变两骑赴面交还。未及数合,韩升拨转马往后就走。魏贲不知是计,往下赶来。韩升回头见魏贲趕来,把顶上冠除了,把枪一摆,三千万刃车杀将出来,势如风火,如何抵当。只见万刃车卷来,风火齐至。
姜子牙被万刃车一阵只杀的尸山血海,冲过大阵来,势不可当。韩荣低头一想,计上心来,忙传令:“鸣金收军!”
韩升、韩变听得金声,收回万刃车。姜子牙方得收住人马,计伤士卒七八千有余。姜子牙升帐,众将官俱在帐内,彼此俱言。
“此一阵利害,风火齐至,势不可当。”
“不知此刃是何名目?”
“一派利刃,漫空塞地而来,风火助威,势不可敌;非若军士可以力敌也。”
姜子牙心下十分不乐,纳闷军中。不表。且说韩荣父子进关。
“今日正宜破周,擒拿姜尚,父亲为何鸣金收军?”
“今日是青天白日,虽有云雾风火,姜尚门人俱是道术之士,自有准备,保护自身,如何得一般尽绝?我有一绝后计,使他不得整备,黑夜里仗此道术,使他片甲不存,岂不更妙!”
“父亲之计,神鬼莫测!”
韩荣打点夜劫周营,收拾停当,只等黑夜出关。不表。只见姜子牙在营纳闷。
“利刃风火,果是何物,来得甚恶,势如山倒,莫可遮拦?此毕竟是截教中之恶物!”
当日已晚,姜子牙因今日不曾打点,致令众将着伤,心不忧烦,不曾防备今夜劫寨。也是合该如此。众将因早间失利,俱去安歇。且说韩荣父子将至初更,暗暗出关,将三千掌万刃车雄兵杀至辕门。周营中虽有鹿角,其如这万刃车,有风火助威,刃如骤雨。砲声响亮,齐冲至辕门,谁敢抵当,真是势如破竹。
韩升、韩变兄弟二人,夜劫子牙行营,喊声连天,冲进辕门。子牙在中军忽听得劫营,急自上骑。左右门人俱来中军护卫。只见黑云密布,风火交加,刀刃齐下,如山崩地裂之势,灯烛难支。三千火车兵冲进辕门,如潮奔浪滚,如何抵当。况且黑夜,彼此不能相顾,只杀得血流成渠,尸骸遍野,那分别人自己。武王上了逍遥马,毛公遂、周公旦保驾前行。韩荣在阵后擂鼓,催动三军,只杀得周兵七零八落,君不能顾臣,父不能顾子。只见韩升、韩变趁势赶子牙,幸得姜子牙执着杏黄旗,遮护了前面一段;军士将领一拥奔走。韩升、韩变二人催着万刃车往前紧赶,把姜子牙赶得上天无路。直杀到天明,韩升、韩变大叫。
“今日不捉姜尚,誓不回兵!”
望前越赶,分付三千兵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