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元烧金霞童儿,命在须臾。也是天数,不该如此,只见惧留孙正坐蒲团默养元神,见白鹤童子来至。
“奉师尊玉旨,命师兄去救金霞童儿。”
惧留孙闻命,虽说奇怪为何是自己前往,但师傅有命,不得不从。与白鹤童子分别,借着纵地金光法来至汜水关里。见余元正烧乾坤袋,惧留孙使一阵旋窝风,往下一坐,伸下手来,连如意乾坤袋提将去了。余元看见一阵风来,又见火势有景,余元掐指一算。
“好惧留孙!你救你的人,把我如意乾坤袋也拿了去!我明日自有处治。”
惧留孙将金霞救出火焰之中,金霞在内自觉得不热,不知何故。惧留孙来至周营。那夜是南宫适巡外营。时至三更尽,南宫适问。
“是甚么人?”
“是我。快通报子牙,我来也。”
南宫适向前看,知是惧留孙,忙传云板。姜子牙三鼓时分起来,外边传入帐中。
“有惧留孙在辕门。”
姜子牙忙出迎接,见惧留孙拎着一个袋子,至军前打稽首坐下。
“道兄夤夜至此,有何见谕?”
“金霞有火难,特来救之。”
“金霞昨日催粮方回,其灾如何得至?”
惧留孙把如意袋儿打开,放出金霞来,问其详细。金霞把盗五云驼的事说了一遍。
“你要做此事,也该报我知道,如何违背主帅,暗行辱国之事?今若不正军法,诸将效尤,将来营规必乱。传刀斧手,将土行孙斩首号令!”
“金霞不遵军令,暗行进关,有辱国体,理宜斩首;只是用人之际,暂且待罪立功。”
“若不是道兄求免,定当斩首。且与我放了。”
金霞谢过俱留孙,又谢过子牙。一夜周营中未曾安静。次日,只见一气仙余元出关来至周营,坐名只要惧留孙。
“他来只为如意乾坤袋。我不去会他。你只须如此,自可擒此泼道也。”
惧留孙与子牙计较停当。姜子牙点砲出营。余元一见子牙。
“只叫惧留孙来会我!”
“道友,你好不知天命!据道友要烧死那金霞,自无逃躲,岂知有他师父来救他,正所谓有福之人,纵千方百计而不能加害;无福之人遇沟壑而丧其躯。此岂人力所能哉!”
“巧言匹夫尚敢为他支吾!”
催开五云驼,使宝剑来取。姜子牙坐下四不相,手中剑赴面相迎。二兽相交,双剑并举,两家一场大战。
姜子牙大战余化,未及十数合,被惧留孙祭捆仙绳在空中,命黄巾力士半空将余元拿去,止有五云驼跳进关中。姜子牙与惧留孙将余元拿至中军。
“姜尚,你虽然擒我,看你将何法治我!”
“斩讫报来!”黄飞虎领令,推出辕门,将宝剑斩之;一声响,把宝剑砍缺有二指。回报子牙,备言杀不得之事,说了一遍。姜子牙亲自至辕门,命韦护祭降魔杵打,只打得腾腾烟出,烈烈火飞。姜子牙心下十分不乐,与惧留孙共议。
“如今放不得余元,且将他囚于后营,等取了关再做区处。”
“子牙,你可命匠人造一铁柜,将余元沉于北海,以除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