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当时吾师传我,曾言吾之法盖世无双,难道此关又有此异人?我必定会他一会,看其真实。”
陈奇恨邓婵玉打伤他头面,自服了丹药,一夜全愈。次日出关,坐名只要邓婵玉出来定个雌雄。哨马报入中军。
“启老爷:陈奇搦战。”
“末将愿往。”
“你督粮亦是要紧的事,原非先行破敌之役,恐姜丞相见罪。”
“俱是朝廷功绩,何害于理?”
黄飞虎只得应允。郑伦上了金睛兽,提荡魔杵,领本部三千乌鸦兵出营来。见陈奇也是金睛兽,提荡磨杵,也有一队人马,俱穿黄号色,也拿着挠钩套索。郑伦心下疑惑,乃至军前大呼。
“来者何人?”
“吾乃督粮上将军陈奇是也。你乃何人?”
“吾乃三运总督官郑伦是也。”
“闻你有异术,今日特来会你。”
郑伦催开金睛兽,摇手中降魔杵,劈头就打。陈奇手中荡魔杵赴面交还。二**加,一场大战。二将大战虎穴龙潭:这一个恶狠狠圆睁二目;那一个咯支支咬碎银牙。只见土行孙同哪吒出辕门来看二将交兵,连黄飞虎同众将也在旗门下,都来看厮杀。郑伦正战之间,自忖。
“此人当真有此术法。打人不过先下手为妙。”
把杵在空一摆,郑伦部下乌鸦兵行如长蛇阵一般而出。陈奇看郑伦摆杵,士卒把挠钩套索似有拿人之状,陈奇摇杵,他那里飞虎兵也有套索钩挠,飞奔前来。
郑伦鼻子里两道白光,出来有声;陈奇口中黄光也自迸出。陈奇跌了个金冠倒躅;郑伦跌了个铠甲离鞍。两边兵卒不敢拿人,只顾各人抢各人主将回营。郑伦被乌鸦兵抢回;陈奇被飞虎兵抢回;各自上了金睛兽回营。金霞童儿同众将笑得腰软骨折。郑伦自叹。
“世间又有此异人,明日定要与他定个雌雄,方肯罢休。”
不表。只说陈奇进关来见丘引,尽言前事。丘引又闻佳梦关失了,心下不安。次日,郑伦关下搦战。陈奇上骑出关。
“郑伦,大丈夫一言已定,从今不必用术,各赌手上工夫,你我也难得会。”
催开坐下骑,又杀一日,未见输赢。来见黄飞虎,众将俱在帐上,共议取关之策。
“如今金霞童儿也在此,不若今夜我先进关,斩关落锁,夜里乘其无备,取了关为上策。”
“全仗先行。”
丘引在关内,修表进朝歌,遣将来此协同守关,共阻周兵。不觉是一更时分,金霞童儿先进关里来,暗暗在囹圄中打点放黄天禄、太鸾。二更时分,武吉飞进关来,在城楼上祭起砖,把守门军将打散,随撞开拴锁。
周兵呐一声喊,杀进城中来,金鼓大作,天翻地覆,城中大乱,百姓只顾逃生。金霞童儿在囹圄中,听得呐喊,随放了黄天禄、太鸾,杀出本府来。丘引还不曾睡,急忙上马,拎枪出府,只见灯光影里,火把丛中,见金甲红袍,乃武成王黄飞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