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乃老朽非才,不堪顾问,文不足安邦,武不足定国,荷蒙贤王枉顾,实辱鸾舆,有辜圣德。”
姜子牙听到姬昌这样说之后,连忙推辞,而宜生见姜子牙推辞连忙替姬昌说到。
“先生不必过谦。吾君臣沐浴虔诚,特申微忱,专心聘请。今天下纷纷,定而又乱。当今天子,远贤近佞,荒淫酒色,残虐生民,诸侯变乱,民不聊生。吾主昼夜思维,不安枕席。久慕先生大德,侧隐溪岩,特具小聘,先生不弃,供佐明时,吾王幸甚,生民幸甚。先生何苦隐胸中之奇谋,忍生民之涂炭;何不一展绪余,哀此茕独,出水火而置之升平。此先生覆载之德,不世之仁也。”
宜生将聘礼摆开。子牙看了,速命一旁的武吉收讫。宜生将鸾舆推过,请子牙登舆。
“老臣荷蒙洪恩,以礼相聘,尚已感激非浅,怎敢乘坐鸾舆,越名僭分。这个断然不敢!”
“孤预先相设,特迓先生,必然乘坐,不负素心。”
姬昌见到子牙推辞,连忙说到。子牙见推辞不去,只有做到了上面。姬昌见姜子牙做好之后,自己充当车夫,拉起车来。
“文王,这万万使不得。”
“唉!宜生,你不必多言,我心意以绝。你且让开。”
宜生本来想拦下姬昌,没想到姬昌如此的坚定,也只有作罢。
姬昌步行大约数百步之后,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但还是坚持又拉了几百步。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文王,真的不能再多走几步了吗?”
“不行了,真的走不动了。”
姜子牙从车中走了下来,跪在了姬昌面前。
“文王拉车八百步,我子牙能保大周八百年。”
“哦?先生这是要我以周为国号?”
“正是。”
姬昌听完之后,还想让姜子牙在坐上车去,没想到此乃天意,不是姜子牙能够左右的了的。
之后姜子牙变回了原来的面目,姬昌看了之后,大为高兴,高兴的就是此人就是救过自己的姜子牙。要是别人不知道姜子牙的实力,可是这姬昌可是知道的。
之后,姬昌让姜子牙坐车会到西岐,姜子牙怎么也不肯再坐。
“贤人既不乘舆,望主公从贤者之请。可将大王逍遥马请乘。主公乘舆。”
宜生见子牙坚意不从,就上前替姜子牙解围,毕竟,一个臣,如何能与君王通坐。彼此又推让数番,文王方乘车,子牙乘马。欢声载道,士马轩昂。时值喜吉之辰,子牙时来,年近八十。
话说文王聘子牙,进了西岐,万民争看,无不忻悦。子牙至朝门下马。文王升殿,子牙朝贺毕。文王封子牙为右灵台丞相。子牙谢恩,偏殿设宴,百官相贺对饮。其时君有辅,龙虎有依。子牙治国有方,安民有法,件件有条,行行有款,西岐起造相府。
姜子牙刚刚上任不久,那黄飞虎便到了西岐势力之外,准备攻打西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