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萨米艾尔,请你一定要让她幸福。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新娘是出了名的火暴脾气,大家都不敢灌她,于是都把目标对准了伴娘艾拉,我为她挡下了许多,到后来已经喝迷糊了,最后一丝记忆好象是和萨米艾尔的学弟“爆炎剑”哈格各自拿着一瓶熊猫人产的雷霆啤酒比赛吹喇叭,这小子喝了四分之三就吐了,我险胜。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一天的月色真的很美丽……
早晨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说不出的温暖,昨天夜里的一切彷佛是在梦生。我缓缓地睁开眼睛,一阵幽香先飘了过来。我转头去看,看到艾拉在我身旁半躺着,洁白的床单半盖在身上,一条修长的**与半截**露在外面。老实说,比全身的**更能撩拨起男人的**。
不过,我突然觉得情况很不秒,偷偷掀开被子,现自己连内裤也没穿。
“酒后乱性”我大脑立刻跳出了这么一个词。
在她醒来之前,我偷偷摸摸地离开了。
“就是说,你和艾拉……**了?”在我们常去的那家小餐馆的包间里,萨米艾尔用看待禽兽的目光看着我,好象要在我身上戳出洞来一样。
“是啊。”我喝了一口闷酒。
“恭喜你了,兰斯,艾拉是个好女孩。”
“好女孩?她能一个人驯服寒冰虎!等等,这不是重点。我的意思是我总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得了吧,她算计你?犯的着吗,拿一个女孩最珍贵的初夜来算计你?”
“艾拉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你敢说这里面没你老婆动的手脚?”
“……”
虽然我们都知道肯定是维奥拉干的好事,但谁也没有胆子去质问她。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艾拉,于是我决定先离开基纽城,出去修行一段时间,临走前我委托小萨把我的房子转送给她,希望能对她有所补偿。
在码头,来送我的人只有小萨。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兰斯。”萨米艾尔正在做最后的努力,“你喜欢艾拉,艾拉也喜欢你,你们完全可以在一起。”
“不认为我有资格爱她。总之,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她。”
“她又不是喜欢惹事的人,再说她可是五级魔导士。”
“海明威是五级法师,还不是被我杀了全家。她实战经验太少,我……”我突然意识到我说错了什么。
“海明威灭门案……”萨米艾尔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一头来自地狱的恶魔,“整整87口人,大多是老弱妇孺,你怎么下的了手。”
“出来混要讲信用,我既然说要杀他全家,就一定要让他全家死光。”
“兰斯,我相信法律一定可以主持正义。就算他杀了杨叔,也该由法院去宣判他有罪,而且他的家人是无辜的。”
“当他的家人享受着他掠夺别人的财产而造就的幸福时,就应该做好被人报复的觉悟。这里是基纽,不是洛尔!小萨,这里的法律只为有钱有权者主持正义。而我需要的不是‘正义’,是力量。”
“力量?”
“对,如果是天地之阶……不,只要是十阶强者的话,即使大白天跑去屠灭那帮混蛋满门,也不敢有谁对我说半句废话。这就是力量,凌驾于一切正义、法律、公理之上的力量。”
“兰斯,你……你变了。”他握紧了拳头,“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自从你开创了先河后,基纽城一个月内已经有十二家高利贷商人满门被屠了,他们手上借据没有了继承人,全部成为了废纸。现在整个基纽城的借贷业全部倒闭……”
“那不是很好吗,这些蛆虫早就该死了。整天寄生在劳动者身上,靠吸食他们的鲜血与生命存活,这种东西早就该被毁灭。”
最后我们不欢而散,我坐上沙船,看着基纽城在我的视野越来越小,这座城市是我的家乡,而它为我带来的痛苦远比幸福要多,我的亲情、友情,还有刚刚萌芽的爱情,全部埋葬在这里。
不自觉间,泪如雨下。
“别哭了。”一只芊芊素手夹着一张面纸递给了我。
“谢谢。”我转过头一看,顿时被那只手的主人吓得下巴脱臼。
基纽城奈尔特府
“你~你~你~你~是说,你让艾拉跟去了?”萨米艾尔舌头打结,惊讶地指着维奥拉。
“是啊,我早就想把隔壁的花园和我家的泳池连成一片了,现在兰斯和艾拉比翼双飞,这两幢房子我就可以随便捣鼓了。哦~ho~ho~”维奥拉做着标准的魔女笑声,完全不顾老公头上一片黑线。
“兰斯,我真羡慕你可以一走了之。”萨米艾尔望着好友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
几年后我才知道,我离开的几个月后,“七人”的报复疯狂地席卷了被维奥拉称为“紫罗兰庄园”的新房子。萨米艾尔寡不敌众,奋战半夜而死,当时他只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