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渐渐收紧,企图把人活活勒死。
这时,逃过触手袭击的几个特警也开始反击了。其中一个人伸开五指,虚抓对面的柜台,然后用力挥出,柜台便向被无形的手抓住一样,飞向怪物。
肉球舞动触手,击开柜台,那人又不断掷出新的柜台、陈设、大型装饰等物,虽然起不了什么攻击作用,但有效分散了肉球的注意力。另一个人从背后拔出一柄长剑,从侧面冲了上去。那长剑看起来没什么稀奇,但剑刃发出越来越强烈的金光,没过几秒钟就变得像是完全由光组成的一样。
那人握着剑,在空中翻个跟头,便削断了肉球的一大丛触手,救下两人。肉球的创口中喷出墨绿色的液体,似乎是它的血液,落到地上滋滋作响,泛起一阵泡沫,还散发出一阵酸气,看来带有强烈腐蚀性。
持剑的人从背后抽出一根不算很长的铁棒,按动上面的机关,撑开一张银色的伞,像盾牌一样拿在手中,再次上前进攻。
可此时肉球被削断的触手已经再生,而且表面布满倒钩,变得更加粗壮,他只得搀扶刚脱困、因为肢体麻木还站不太稳的两名同伴后退,同时抖开长剑,以一片剑网抵御新生的触手。
此时,一个一直站在原地,双手收拢于腰间,像是在运功的人大吼一声,身上爆发出一阵红光,衣服应声碎裂,片片飞散。在红光中,他变成了一头面目狰狞的半兽人,挥着新生出的钢铁一般的利爪,扑向肉球。
他一出手,的确不同凡响,就像自然界中以生命作为赌注,争夺生存权利的厮杀一样,他凭借爆发的兽性,疯狂地进攻,几乎只是一瞬间,便扯断那些触手,救下其他同伴。
墨绿色的腥血喷溅在他身上,他似乎浑然不觉,虽然皮开肉绽,还是继续撕抓,最后还张口咬向怪物,扭头扯下一大块肉来。
看着这舍生忘死的战斗,火野映司被深深震撼了。以往想象中的英雄,都是在危急时刻恰到好处地帅气登场,然后轻松撂倒一切敌人,最后摆个酷毙的pose,在一片赞叹和艳羡中扬长而去的;而这些人完全是在以命相搏,一点也不风光。这,就是现实中的英雄吗?
正在胡思乱想,火野映司又看到了噩梦般的一幕,肉球从中央裂开,张开布满利齿的血腥大口,一条“舌头”飞弹而出,将兽人拦腰卷住,拉入口中。兽人用手抓住大嘴边缘,以手脚撑开,不让嘴合拢。
其他特警纷纷拿出所有手段,但投鼠忌器,唯恐伤到同伴,因此效果便打了折扣。肉球把身子原地一旋,向上一蹿,借助碰撞之力,一下将兽人吞在口中。它的身体凸起几下,显然是兽人在其中挣扎,但不一会,抵抗便逐渐减弱――强酸毕竟不是肉身所能抵抗的。
“阿龙!”特警中有个女子带着哭音大叫出来,看来不是那兽人的恋人便是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