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我回来了

妃贼盗宠 翎羽菲

这句我恨你,犹如拆了白宇烈的骨一般,顺着房门跌坐在地,“羽落,你恨我是应该的,但是不要离开我!我不该听信别人的,小公主已经被我关押在牢房里,我不知道她曾拿着染血的手帕给你看,我与她从来没有过,那血是她身边的丫鬟割破手指染上的。她抓了帮你送泥娃娃的翠依,我眼见她手上拿着我给你的东西,她说那是你仍的,还说女人若是扔了男人送给的东西,便是不喜欢那个男子的意思,我跑去质问你,不曾想是被她算计好的,因为她知道了梅花匕能让你消失的秘密。羽落,这一切都是无心之过,难道真的不能原谅?”

羽落躺在床上,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这种压抑在她的胸口蔓延扩散到四肢百骨,酸楚填满了她整颗心,其实不用白宇烈说,这些她早就明白,一双手摸上平坦的小腹,孩子死了……

羽落狠下心来,“从此之后,世上再无于羽落,我是墨魂,霜凌谷的刺客,求掌门人立即带我离开!”

只听门外的暗夜叹了口气,“墨魂,你,你刚刚小产,不宜奔波走动!”

羽落咬着牙坐起身,好像一刻也呆不下去般,从衣柜里面找到一个大披风穿好,大大的帽子扣上挡住了她的脸,仅有削尖的下巴露在外边,房门被打开,清凉的风吹在她瘦弱的身体上,纵使包裹严实依旧觉得微微的寒凉。

羽落目不斜视,强挺着迈出门,躲开白宇烈伸来的手,径直走向暗夜,竟然连看都未看白宇烈一眼。

“暗夜,带我回霜凌谷吧!兜兜转转,还是刺客比较适合我!”

羽落甚至没有听见脚步声,胳膊便被大力一拽,身体便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你竟恨我至此,连于羽落的身份都不想要了,我不许你走。”

白宇烈霸道的抱着她,两只手臂恨不得将其揉进身体里,“听见没有,哪也不许去!”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满是恐慌,没想到这失而复得的喜悦瞬间变成了得而复失。

“你若不松开,我只能用内力打你,你可知我用能力的后果?”

这话让白宇烈震惊,眼下羽落的状况,若是运用内力仅能伤害她自己,这是抵死都要离开的意思吗?

羽落推开手臂稍有松动的白宇烈,眼光中仿似没有他一般,冰冷的眼眸,寒如冰霜的脸庞,转身的决绝,动作连贯得电光火石,片刻,院子便仅剩下白宇烈一个人。

马车在启明南边城的长街上奔过,将寂静的夜晚喧嚣,羽落看着马车消失无踪才转身走进一条小巷。

“既然舍不得,为何还要固执的离开!”

暗夜扶着一身软骨的羽落躺好,等待着她的解释。

羽落答非所问的埋怨道,“你打了他,还不止一次,他的脸上新伤旧伤重叠在一起……”

“你故意让马车朝霜凌谷的方向驶去,就是想营造你已经离开的假象,却又躲在这里,明明担心他,这又是为何?”

羽落无力的闭上眼睛,语气中难掩无奈,“暗夜,我再不能生育,是么?”

“你,你怎么知道?明明昏迷着?”

“我在另一个时空,突然腹痛难忍,耳边交织着你们的声音,虽然及其混乱,却也听到七分,你说我再不能生育,我听到了!”

暗夜犹豫了一下,上前握住羽落的手,心中的想法越来越强烈,“羽落,跟我走,哪怕你现在只将我当成朋友。”

烛光下,羽落看着暗夜眼中逐渐扩散的那一抹柔情,没有忍心抽手,仅是侧过头避开,“暗夜,曾经沧海难为水,你忘记你我之间那不共戴天的仇恨了?”

暗夜贴着床沿坐下,“只要你愿意,我便能抛弃一切!可还记得那个开满向日葵的山谷,你不是喜欢那里?没有想到白宇烈会这般对你,这一次我绝不放手!”

羽落轻轻的将手抽回,“暗夜,对不起,如若是当初你这般执意,我会欣喜万分,然而现在我的心里只装得下一个白宇烈,再无其他空隙!你走吧,不用再管我!”羽落闭上眼睛,似乎是因为身体虚弱的原因,毫不避讳暗夜还坐在身旁,已是昏昏欲睡。

“主公,眼下敢怎么办,溪顺国跃跃欲试,随时都有攻打而来的可能,王妃又……”

白宇烈扶着额头,对思成的话充耳未闻一般,羽落那句‘我恨你’不停的在他耳边响彻,他不怪她的恨,只是无法接受她竟连看都未看自己一眼绝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