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羽落笑着踮起脚亲在他的脸颊,“在想我的计划成功了,我终于自由了!我再不是墨魂,也不是太子妃,我是于羽落。”
“你确定?你自由了?”白宇烈握着她的双肩将她推远,看着她脸上的雀跃表情,心里腾起一股无名火,“你想去哪?你自由了,便想着离开?”
羽落眨眨眼睛,看着眼前突然怒火中烧的白宇烈,觉得他此刻愤怒的表情甚是可爱,便说道,“天地之大,想去哪去哪,怕是溪顺国的小公主已经在王府里面等你了,还能怎样,难道要我自讨没趣?”说着便向后退了一步,与白宇烈拉开了距离。
“你,我为了你忤逆了皇上,与之佣兵对抗,你这喂不熟的白眼狼,竟然还想着自由,你这辈子都休想逃出我的圈禁!”
“白宇烈休要霸道不讲理,我才不当你的妾!”
“妾?我何时说过让你当我的妾了,我只娶你一个。”
“你倒是想,皇上能同意吗,圣旨已下,你的婚事乃是两国之间和平的象征,若是退婚怕是溪顺国不能同意,你是想因为一桩婚事引起战乱?”
白宇烈犯起了倔,“管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对不起我父王了,我们躲起来便是,不然干脆派人告知我父王,就说我死于非……”
羽落连忙上前捂住他的嘴,“莫要说些不吉利的话,也不要做不孝的事情。”
白宇烈握住她的手,“你什么意思,这是撵我回去?你还是想要离开我?你,你都给了我的用意便是想要离开,是不是?纵使是我不要了这小王爷的身份,你也不为所动?”白宇烈有些咆哮,努力了这么久才终于得到她,而她却被眼前的困难吓跑。
羽落没有理他,而是一转身朝山上的住所走去,边走边说道,“不知道听风堂的地窖小白住着能不能习惯!”
白宇烈僵硬的脸上瞬间堆满笑容,举步追了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的腰身,头搭在了她的脖颈处,“你的意思是愿意随我回府?你,不怕……”
“我洁癖,最讨厌的便是用情不专,更是无法接受三妻四妾,原来人的想法是会变的,因为爱,所以愿意去迁就,白宇烈,我不要自由,就守在你的身边,纵使只能成为你的妾!”
白宇烈哽住呼吸,半响没有说出话来,心里觉得愧疚,他竟然无力圆她一生一代一双人的愿。
羽落在他的臂弯中转了身,伸出小手捧住他的脸颊,“你别自责,我甘愿这般,若是不能守在你身边我会更加痛苦!”
说着微微闭上眼睛,踮起脚尖青涩深吻,如蜜甘甜的滋味和棉花一般柔软的触感在白宇烈的唇间化开,让他怦然心动着。
不知何时羽落竟然踢开了自己脚上的鞋子,赤着脚站在了白宇烈的脚面上,那温热的小脚触摸在他冰凉的大脚之上,白宇烈将长臂收得更紧,让她的腰身紧贴着自己,然后一步步拥吻着朝山上的房间走去。
本来主动的羽落变成了被动,在白宇烈的带动下呼吸急促着,两个人竟一路从山下的水榭吻回了山上的住所,羽落喜欢这种只见她打了一个响指,那道注视着他们的白影便扑了上来,羽落伺机旋身躲过,白宇烈便被小白扑倒在身下。
“已经让你提前占尽便宜,今晚休想,等你八抬大轿娶了我再说!”然后便砰地一声大门紧关,传来细碎的落锁声音。
羽落靠在门上心砰砰乱跳着,两只手情不自禁的拂在胸口处,脸上的笑容犹如早春的花儿一般灿烂,浪漫,突然这个词跳入她的脑中,这就是所谓的浪漫吧,她实在是太喜欢刚才踩在他脚背上一路由他带着走,他承担了她所有的重量……
白宇烈躺在门外的地上,将他扑倒的小白已经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歪着脖子看着他,只见他一脸的傻笑,先是侧头看着大门,没有传来脚步声,他能猜想此刻羽落定是靠在了门上,也能想象羽落此刻的羞涩表情,那日在佛堂里,她是抱着必将分离的心情,犹如赴往沙场临死的战士在做最后的纪念一般,然而今天不同,今天已经没有了那阻隔,反而让她变得更加惶恐起来,其实他的心里何尝不是紧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