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内力一出竟将门上的锁推动,随着哐当一声,大门被落了锁。
白宇烈激动的两只手握住羽落的肩膀,“你的武功恢复了?”仅是片刻眼中又落寞,“他来找过你?”
“你这是吃醋了?”
白宇烈摇头否认,却说道,“为何你不是一生下来就只认识我?”
“他没来,是派他弟弟来给我送解药的,我已经将那套喜服还给他了,白宇烈,虽然没能第一个认识你,你却注定是我唯一的……”
“羽落,你也是我的唯一!”说着大掌托住羽落的脖颈,近乎于疯狂的吻上了红唇,将羽落尚未说完的话一并吞进了肚子里。
一吻长驱直入,这久违的味道和感觉终于被重温,这些时日以来的相离简直是一种致命的煎熬,白宇烈每日都找着各种借口进宫,虽见不到她,但这距离的拉近让他心里安稳。
这一吻之中融合了太多的情绪,对羽落的思念、对事态的不公、对皇上的愤恼……
力道一带,抱拥着羽落向佛像后身的那个房间退去,脚步凌乱屡次撞在桌子边缘和墙壁之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羽落有些吃不消,仅能慌乱的迎合着,今日的他不似以往的温情,近乎于粗暴,羽落感觉唇上传来了肿胀的疼痛,却不想推开他,只想跟着他的呼吸沦陷。
长袍绊脚,两人步伐一乱不甚跌落在地,羽落枕在他的手掌之上,身下是他护着自己的手臂,眨着眼睛用手推了推正忘情亲吻自己的白宇烈,她担心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手臂是否受伤。
白宇烈抬起头看着身下的羽落,心里的悲伤蔓延,将脸埋进了她的脖颈,“我竟觉得自己原是这般的无能!羽落,我们逃吧!”
羽落伸手抚摸在他的头上,“逃去哪里?你想将你爹气死不成?纵使逃,也不过是一时的,我们注定无处安生!”
“羽落,我讨厌你的聪明,能将一切看透, 连做梦的余地都不给留!”
“宇烈,只有五日了,我便会被推上花轿,你便会被迫迎娶,我们似乎没有时间了,今日的相见怕是……”
“羽落,不要怪我的自私,我不能看着你成为别人的女人,我、只要一想到便会……”
说着便伸手去扯羽落身上的衣衫,那两只急迫而又颤抖的手被羽落一把握住,“宇烈,你……”
白宇烈看着身下欲言又止的羽落,突然清醒过来,连忙站起身,“对,对不起,是我过分了,明知道前景一片渺茫,还……是我冒犯了。”
羽落一脸的羞涩,看了看佛像的背影,“能给你我心里自是欢喜,只是这里是佛堂!”
白宇烈也侧头看了看佛像,“佛祖会保佑我们的,难道你怕了?”
白宇烈再度伸手将羽落捞回自己怀中,俯下身拦腰将其抱起,便向床榻走去,不给她犹豫的机会。
羽落羞涩的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闷着声音极为不好意思的说道,“宇烈,我害怕!”
“害怕?是担心被佛祖惩罚吗?”
缠着白宇烈脖颈的两只手更加用力,渐渐将脸向上移了移,将唇贴在了白宇烈的耳边,轻声的问道,“会不会很痛?我害怕!”
白宇烈侧过头见她一脸恐惧的模样,脸颊上的绯红不知是因为娇羞还是因为担忧,压在心中所有的烦恼此刻都烟消云散,只当明天便是世界末日,今日他们定要耗尽全部去深爱彼此。
白宇烈一边亲吻着她的樱红小嘴一边抱着她走到床榻边,俯身将其放好,还未来得及反应其他,便被羽落的两只手用力一带,直径压在了她的身上,感觉身体两侧袭出两股风,回头看去,床幔已经被放下,再回转,身下的羽落已经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不好意思了。
白宇烈调笑着说道,“嘴上说着怕,心里却一直期待着吧,不然怎这般手脚麻利,竟然急得用内力将床幔放下,看来今天要好好惩戒一番你这不老实的嘴了!”说着便俯身捉住了她的唇,辗转厮磨,一扫之前阴霾的心情,许是想开了,只想让这一刻绽放。
羽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两只小手不安分的率先去褪白宇烈身上那湿漉漉的官服,手腕一翻便探进了他的衣衫,这微凉的触感让忘情亲吻她的白宇烈身体一僵,胸膛绷得紧紧的,亲吻随着羽落那两双小手的举动而变得停顿,他也在紧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