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制造误会

妃贼盗宠 翎羽菲

羽落气极,伸出拳头快速击的打在太子的肚子上,只听太子一声闷哼,干呕着一下将堵嘴的布吐了出來。

沒等太子喊叫,羽落身影一飘已经出了凉亭,却愣在原地,看着停在不远处高马上坐着的人,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哀痛,再回身,只见太子已经走出凉亭,不知何时竟将身上被羽落撕坏捆绑他的外袍脱了,毫不避讳的穿着中衣,衣领微微的敞开着,近在咫尺的站在羽落身后。

似乎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白宇烈翻身下马,给太子见礼,竟顺带着说了句:“良娣好!”

羽落披散着的长发让他触目的痛,她那句:“大胆奴才,良娣和太子惜别,你们也敢上前窥视!”不停的回荡在耳边。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白宇烈一丝苦笑,帮他稳住太子位,最后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要一并送给他,不然还能怎样,或许这全天下唯有太子才能配得上她,或许他日太子也能如自己一般极度的宠爱她,让她成为这霄暄国的后。

“宇烈无意打扰太子和良娣,不过是前往南边城恰巧路过,二位慢聊,宇烈先行告辞!”说着不等太子回话便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羽落茫然回身看向太子,不气也不恼,毫无情感的说道:“太子真是好算计,看來羽落的性情已经被太子摸透,知道怎样能激怒羽落,更知道羽落会给出怎样的反应,是算准了他会从此处经过才引着羽落上演这一出戏的吗?”

羽落上前一步将太子手中的发带拿过,将一头披散的长发松松捆绑:“羽落不喜欢他,他成不了太子感情上的威胁,既然他已经选择远离京城,还望太子不必追究,毕竟他是帮太子稳住江山的人!”

“你这是在帮他说话!”

羽落转身沒有牵马,而是朝步撵走去:“羽落曾在王府呆过,若说无情怕是太子也不会相信,若说有情,却连羽落都不相信,真假难辨,缘深缘浅又有几人能说得清,羽落只是听说,兰花园那小楼是他画的图纸建的,兰花园里那玉池也是他让太子修的,羽落能进兰花园也是他的主意,他可是给太子和羽落牵红线的人,太子该重重赏他才是!”说罢轻步上了步撵:“启程吧!羽落累了,可有毯子!”

一旁的丫鬟连忙拿出毯子搭在羽落的身上,羽落侧身半依,轻轻闭眼。

风轻云淡,松垮的长发不停的在羽落唇边缭绕,羽落不清楚自己的胸口为何微微酸楚,然而她的脸上依旧是倔强的表情。

太子一挥手,队伍才敢启程,他看着步撵上的羽落甚至沒有起身看自己一眼,心中似乎比羽落更加了然,她的心偏执在何处。

“太子,郡主飞扬跋扈,实在不适合当良娣,她竟然出手打你!”一旁的树林里走出一个人來,太子沒有回头,此乃他的心腹李旭龙。

“假的听得多了似乎就变成真的了,还真将她已经当成良娣了!”

“太子……”

“你确定在佛堂中她沒有发现你!”

“确定,属下是看她走远才现身的,再则,无人能够想到属下一个文官会有如此武功!”

“那丫头可不是傻子,不好骗的,她竟然看出我是故意引她做戏给白宇烈看的!”

“太子就不怕白宇烈一时气恼你抢了他的心上人而对太子不忠心,此番他请命前去西边城,与溪顺国仅是临水一隔,想必逃亡的四皇子也在那里,若是他们三人联手,加上白宇烈手上的兵权,恐怕……”

太子摆了摆手笑道:“我以前从來不信江山能毁在女人之手,不过现在信了,只要有于羽落在手,想必很多人都不敢轻举妄动,皇后怎会莫名其妙的下令让羽落前往江西宅邸,想必羽落一定与皇后达成了共识!”

“太子是说,那还不快将羽落拦下!”

太子满眼自信:“为难我的良娣了,只能暂且利用她再为本王做一件事!”

“太子难道就不担心她的安慰!”

“人各有命,看她的造化了!”说罢展开双手,穿上丫鬟递上來的崭新外袍,看着消失在视线里的步撵。

若说是不期而遇,不如说是白宇烈故意等在哪里,皇陵的后门早就被一队兵士包围,只不过他们都隐藏在树林里不易察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