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与慌乱跑出门的士兵撞上,吓得士兵连忙跪倒在地:“皇上息怒!”
皇上脸上满是慌乱的神情一把握住侍卫的肩膀:“你杀了她,你傻了她!”
士兵吓得连忙摇头:“属下还沒动手,她便咬了舌!”
“咬舌自尽!”皇上一丝冷笑,绕过侍卫进了屋,看着躺在地上无比凄惨的疯女子,俯身将其抱起放在简陋的床上,伸手将她唇边的血痕摸去:“你就这么相见他,我若偏偏不让那!”
说罢对着侍卫喊道:“还不快将太医给我传來!”
侍卫急忙朝门外跑去。
皇上用力捏住女子的下颚,强迫着她松了舌头,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压在了她的牙齿间,女子依旧下意识的用力咬着,手上传來的痛楚让皇上心里好受些许。
“沒有朕的命令你休想死!”语气里满是霸道,却也带着一丝悲痛和无力。
羽落松了口气,飞身出了院子,若不是自己出手及时用内力弹在那个疯女子的穴道上,让她暂且昏过去,怕是舌头早就掉了。
守在外面早就吓得脸色惨白的小丫鬟见羽落终于出來了,连忙上前:“小姐怎么才出來啊!我躲在这里眼见着皇上进去,皇后娘娘怒气冲冲的离开,还有一个侍卫慌乱的跑出來,生怕你出事!”
“快走,趁着那个侍卫沒有回來赶紧离开,若是待会皇后问起我们去了哪里,你就说太子守在院子里,我们担心太子起疑,便一直呆在兰花园里!”
皇后看着眼前的羽落,表情复杂,却又心急着自己儿子的下落,只能压下情绪说道:“昨夜匆忙,还有很多事情沒有细问,你是怎么知道皇儿就在溪顺国的,是皇上告诉你的!”
“皇上自然不会对我讲这些,是我自己想到的!”羽落眼睛转了转虽然她现在还不想离开皇宫,但是周将军那边发來求助的消息,她必须借用皇后这个资源让自己的离开顺理成章一些。
皇后一拍座椅手柄:“你是在戏耍本宫!”
羽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皇后现在的心情就是一颗炸弹,自己可不想当那根导火线,便讨好的说道:“臣女岂敢,难道皇后娘娘不知羽落认识太子顾的人,打探这点消息还是不难的!”
羽落想起皇后曾经派萱儿纵火烧自己,这其中一定有隐情,若是想去除皇后这块心病,唯一的方法就是为她所用,自己有利用价值她自是会将自己当成祖宗的保护起來。
“真的!”皇后并不相信羽落的话,上下打量着羽落:“听闻你之前仅是王爷府里面的一个小丫鬟,是被太子相中了才招进宫里的,你……”
羽落奇怪的看着眼前的皇后,难道她对宫外的事情一无所知,竟然连自己是平西王的女儿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就是墨魂的双重身份。
看來皇上对自己保护的很好,除了身侧的几个重要大臣和太子知道此事,对其他人都三缄其口了。
“你真的能够打探到皇儿的消息,听闻皇上命周将军带兵前去捉拿皇儿的下落,连他们都沒有找到,你能找到!”
羽落低着头沒有回答,这个问題回答好了能成为保命符,回答不好就变成催命符了。
“你能带我去见他一面吗?”
羽落猛然抬头:“此事岂是这般轻巧的,羽落需要时间安排和筹划,眼下羽落被囚禁在深宫之中,怕是什么事都做不成的!”
“只要你能带我去见他,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安排!”
羽落想着借此机会能一箭双雕也是好的:“臣女也有一事相求!”
“说吧!也算是互利!”皇后倒是希望这样的互利,就好像被拴在了一条船上。
“求皇后想办法让皇上取消赐婚,羽落不想当良娣!”
皇后猛的站起身:“他竟让你嫁与太子当良娣!”
羽落觉得好笑,堂堂一国之母竟然连这等大事都不知道,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皇后眼中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痛,转瞬变得恨恨然,问道:“你不想当良娣,你可知道多少人妄想着嫁与太子,良娣可是仅次于太子妃的位置,难道你就不想!”
“臣女不喜欢太子,所以不想!”
“又是一个固执的人,好,我帮你,只要你能让我与皇儿见上一面,我自会想法安排你离宫,至于不当良娣的事情,也不是那般轻松的,需要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