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良娣身份

妃贼盗宠 翎羽菲

羽落吃痛,但毕竟对方是太子,若是能谈明白,她自然是不会轻易用武功大打出手的:“太子总该告诉我突然这般执着的原因吧!嫁与不嫁既然无从做主,总我至少还有知情权吧!”

太子再度恢复温润的性子:“羽落放心,慕容公主识大体,若是知道原因定不会为难你的,将來皇室的龙脉必是会由你來延续!”

羽落吃惊的看着太子,天色及黑,身后掌灯的宦官离得又远,她只能看清太子那双闪动的淹沒,里面充满了渴望,不禁心头一惊,这渴望分明不是对感情,这句龙脉的延续让羽落心惊:“为何偏偏是我,太子若是挥挥手,想必整个煦灵京都的美人都会前仆后继,为何单单强迫一个如此普通的我!”

太子大掌一带将羽落拉至自己的眼前,伸手便揽在她的后腰上:“我现在只想看看你的腰上是否真的有传闻中的那羽毛印记!”说着强行拉着羽落往庆安宫里走去。

待羽落回过神來,一脚已经迈进了院落的大门,连忙用力挣脱,举起一掌便要拍去,却担忧着对方太子的身份,几度沒有狠心下手。

白羿浅回头只见羽落手上闪动着淡蓝色的光亮:“你竟想偷袭我!”说罢干净利落的给了羽落一记掌劈,这大力完全沒有怜香惜玉,只见羽落脖子一歪,人便朝一旁倒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重量让白羿浅松了手,白宇烈从黑暗中闪出一把捞住羽落的手带至自己怀中,眼里满是怒气:“殿下为何突然如此!”

白羿浅先是一愣,对自己的行为多少有些惭愧:“宇烈!”

白宇烈对羽落的情,他自是知道,若不是当初自己说可以帮他夺取羽落的芳心,设计将暗夜赶走,将羽落囚禁在自己的兰花园中,让他以另一个身份与之接触,他也不会下定决心站在自己这一边,然而现在自己的太子位已固,自己却过河拆桥的想要霸占他的心爱之人,实乃小人所为。

白羿浅等着他咆哮,却沒想到他只是淡淡的说:“你若真的想娶她便要对她好,这般打她,我不允!”说罢将被劈晕过去的羽落抱起:“她毕竟是个女子,是用來疼惜的,她不爱你,你努力打动她便是,不可强迫她、为难她!”

“宇烈,你这是……”

白宇烈淡然一笑,压下心中的酸楚:“嫁给你总比嫁给暗夜那个骗子强,你放心,她若是你的良娣,我此生不进宫便是了,定不会对她再有任何肖想,但若是你如今日这般对她,颠覆了你的江山我也在所不惜!”

说罢抱着羽落朝庆安宫后面的兰花园走去:“我可否在看看她!”

两个宦官上前拦住白宇烈的去路:“太子的兰花园不可外人进入!”

太子一摆手:“随他去吧!”

宦官悻悻然的收了手,让开一条路。

月光依稀照着脚下的石子小径,路漫漫蜿蜒伸展,一直延伸到深处的小楼门前,白宇烈走的极为缓慢,恨不得抱着羽落走上一万年,他只恨路太短,心中想说的话却又太长,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也有这般婆婆妈妈的一面。

一席话,被他说得语无伦次,像似在对羽落讲,实则却全都是说给自己听的:“羽落,你可记得初次见你,你落魄的掉进水中,当时我只想着借用你摆脱开太子与四皇子之间的事端,竟和婉莹联合起來演了那一出戏给众人看,我真不知缘何会渐渐在意你的一举一动,不过是场戏罢了,我却越來越认真!”

回忆在白宇烈的脑中辗转重组:“那日见你奔向暗夜的那一刻,我才恍然明白许是真的动了心,不然看到你微肿的嘴唇怎会有心痛的感觉,他吻你,我只想咆哮这用同样的方式将他在你唇上留下的痕迹一一掩盖,你可还记得在太子的书房,他要斩断你的手,我用自己的前程护你,我百般的想,若那不是我与太子之间的计谋,若那是真的我会不会不顾一切的护你,我的答案是一样的,护你重过一切!”

白宇烈看着眼前越來越近的小楼,顿住脚步,不愿再往前踏出一步,低头看着怀里的羽落,竟在这石子小路上席地而坐,看着天上的月光寒凉幽幽说道:“我一直追随着你的步伐,明里暗里的陪在你身边,想着你口中说的一生一代一双人,而现在我唯一护着你的方式便是帮你寻一个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太子是个温润的人,他会待你好的,不要再想着那个暗夜,他对你欺骗太深!”